她咳了声,提醒解惟柖,解惟柖挺满意,不想理,当做没看到。
解六太太将儿子往前推,“子宴,你可不能偏颇啊,你六弟现在也正闲着呢,他心中仰慕大哥,只是性格内向,不好意思说。”
“老六自己的茶园不是经营的挺好吗?”解子宴道,“六婶怎么说他没事做。”
谢子笃眼神一亮,大哥竟然有关注他做的事,他对其他的事真的没兴趣,唯独爱养殖茶,也不用跟太多的人接触。
可是母亲不喜欢,每天都在念他,父亲则性格软弱,别说帮他了,有时还跟着骂。
“那就是玩玩的,”解六太太不满道,“也不能一直无所事事,以后老了可怎么办,喝风吗?一点都不求上进。”
解子笃低着头,难堪。
“六婶你知道老六茶园的经营额是多少吗?支出是多少,净利润是多少吗?养活他绝对不成问题。”
解子宴道,“就算茶园不挣钱,每月他还可以从解家领八百万,别说老了,再活几辈子都没问题。”
“我知道你是担忧他,可是他已经长大了,你要是什么事都做主,他还怎么独立,一直干涉,只会让亲密的母子情出现裂痕。”
“很多事要让他自己去尝试,他有试错的资本,只是种茶,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六婶,你还记得他刚出生的时候你的想法吗?”
“你只要他平安健康,幸福一生。”
……
解子宴有条不紊的应对着解家人,看着每个人的反应,他的手轻轻敲击桌面,客厅重新安静下来,望向他。
弟弟妹妹更加尊敬他,因为只有他坐这个位置才能真的为他们谋福利。
他是故意的,他要的是帮手,但也绝对不心慈手软,如果不能收为己用,那就要好好处理了。
“爷爷,您看是您来还是我来?”他问。
解勇叹了口气,知道不能再袒护,问他只是给他面子,若他轻拿轻放,恐怕会令人心寒,到时下手只会更狠。
“继飞身体不适,天亮后直接去解家疗养院,薛澜去照顾你。”
“不行,我们不去,”薛澜大叫着,“我们不要被关,这是软禁,爸,你不能这么偏心,子承也是你的孙子。”
“明明解子宴没醒的时候,您还夸他,说还好有他挽救公司于危难。”
“你把我们变相软禁,您为他想过吗?让他以后如何自处。”
解勇没说话。
薛澜扑向解子宴,“都怪你,你为什么要醒,你这个扫把星。”
其他人直接傻了,没想到薛澜会这么疯。
解子宴轻松将人制服,“你以为给你符纸的人真的在帮你吗?子承原本聪颖,好好教,是可以有一番作为的,你总是不满足。”
“不死不活,都是因为你。”
薛澜:“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