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血中,混合着琥珀香信息素,致使虞雨眠发热期复发,所以她才会像现在这样,迷离不清。
深邃幽蓝的瞳中美景,蒙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雾,并不同于她往日的清冷拒人。
江从邦抬手摸上眉梢,勾起嘴角苦笑自嘲。
假的也很好了。
“眠眠···”江从邦结实的手臂轻抚住她纤细的腰,声音有些沙哑,“你还认得清,我是谁吗?”
虞雨眠闻言对上他的双眼,“是···江从邦···”
江从邦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掐住了她的下巴,他带着不甘和怨气,着实发了些很,“为什么总是要跑?”
你喜欢过我吗···
哪怕一丝一毫呢。
江从邦的眉宇阴鸷,不似平日里他对虞雨眠的温情缱绻,而是带着冷戾。
他着实发狠,用了些力,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些许红印。虞雨眠显然是被他掐疼了,皱了皱眉头。江从邦盯着她,或许是她眼中的湿润淬灭了他的怒火,江从邦松了力气。
虞雨眠红着眼眶回答,“你···不能伤害我弟弟···”
【作者有话说】
眼睛天天是肿达,呜呜……,感谢大家的包容和支持[玫瑰][玫瑰]
他离开前
“你怎么就这么关心别人?”
“在你心里,谁都比我重要是吗?”
“你是在故意气我吗?眠眠···”
江从邦冷笑一声,眸中怒火中烧,嗓音中唯有失望,“六年了···我们在一起六年了···这么多年,你就从来没信任过我吗···”
“你爱过我吗···”
哪怕一丝。
他的目光空洞,闪着无尽的恸意。之前努力汇聚起的光亮也不再属于他,只剩一片黯淡,死寂。
“是不是···很疼···”
“对不起···”虞雨眠喉头有些沙哑,小声嘟囔的吞音,令人听不清。
江从邦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凑近,贴了贴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脑中时刻紧绷着的弦,猛地被扯断。
只在瞬间。
江从邦扶住她的后背,紧紧扣着她的头,把她抵在墙上,强行地示-爱。啃咬,吮吸···强制地索取着。
哗啦,哗啦···热水器洒下的水珠坠地,浴室蒸腾的热气,刺激着每一寸皮肤。
两个人的呼吸都在交缠着,虞雨眠本就迷离迷糊不清醒,此刻更感无力,连氧气都在被剥夺,极度的缺氧和周遭的热气几乎令她昏厥。
虞雨眠的肌肤白里透红,像盛夏采摘的蜜果般,诱人垂涎。
在她强撑不住,快要晕过去时,江从邦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