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雨眠很早之前就一直这样,不太开心的时候,就到处走走,白浔觉得她是心情不太好出来转转,也没拦住她。
司葵无奈,只能找到江从邦。
谁知道……还是晚了这一步……
白浔面色晦暗,紧握着双拳,“姐姐要是真有什么事……我就杀了江从邦,就算他是南极的龙王又能怎样,我照样不会俯首认他这个王……”
“这么些年来……她多少次不开心,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用不着你杀……”司葵红着眼眶,“江从邦现在生不如死,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沐清竹从门内走出,她柔声对两人说,“还是先回吧……”
“都先静一静吧……”
她很清楚,现在人人的心都是乱的,各自回避,都安静下来,想一想还是好的。
司葵有些难受地挤出了一个笑,“是啊……归根结底,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情感问题……于此而言,咱们所有人都是外人……”
白浔攥了攥拳,恭敬地回到,“谢谢您了……沐教授。要是姐姐她出现了什么状况,也请您告知我们……”
“嗯。”沐清竹面带温柔回应道。
时日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江从邦就这样望着虞雨眠。
他的眼神里糅杂着各种情绪,悲伤,煎熬,思念···
渐渐地,从极度的悲伤,慢慢磨为麻木。
一切都变得很寂静,她在熟睡着,他凝望着她,世界好像就剩下了两个人。
几乎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后来,杨淙来了一趟,他给了江从邦一样东西——那是一支精装的,定制款钢笔,黑色的笔身精致干练,简约的笔身却透着成熟的矜贵。
“这是她花奖学金买的,”杨淙说,“那天,奖学金发下来了,我正好要出差。她就把她账户里的奖学金,全提现出来给我,她说,这些钱够不够,请国外的那位大师定制一支钢笔···”
“我说够的,我问她,这么贵重的东西是要送给谁?”
江从邦感觉呼吸瞬间凝滞住了。
“她说是她喜欢的人。”
“那个人一直都很爱她。”
心跳在一瞬间骤增。
杨淙顿了顿,“现在我知道了,她应该是给你的···”
这是她所有的奖学金。
“我言尽于此,不打扰了。”杨淙的话很简短,说完就离开了。
江从邦留在原地,温热滚烫的泪落在了黑色的笔身上。
这是她攒了好久的奖学金,就只为买这一个,她不需要,也不懂得的奢侈品。
只是为了等一个,回不来的人。
结果就换来了那两句让她绝望的话。
江从邦从未这么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