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雨眠仍然别着脸,不去看他。丝毫不客气地,打开了他的手,“滚开!”
江从邦轻轻环抱着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温热的体温仿佛能把世间一切都融化,可怀中的女人丝毫不领情地推开了他。
江从邦离开了。欣长的影子高大伟岸地,投映在地面上,渐渐撤出,渐渐走远。
他们之间的谈话向来如此,虞雨眠冷漠,江从邦心热着哄她,把她的冷言冷语和漠不作态视而不见,就好像两人身体上如胶似漆,但内心深处却是背对着背。
各说各的,各走各的。
六年来都是这样。
没有结果。
自己又在奢求些什么呢。
虞雨眠一步一步走出,离开别墅。来到酒吧与白浔和司葵汇合。
司葵将前日所听见的事,悉数告知,“就是这样,我听见桑闻道说抛了什么钩子,等着江从邦上网···他怎么折腾江从邦我倒不在乎,可关键是,和眠眠有没有关系,会不会让她有危险···”
刚到的虞雨眠,将一切听入耳中。
“没什么事是不危险的,现在根本,就没有绝对安全这一说。”
“眠眠!”
虞雨眠开口直入话题,“我这几天查到了一些往事。”
酒吧里五彩斑斓的灯光迷离昏暗,强劲狂欢的音乐节奏极强地,摇撼着身心。空气中,弥漫着酒水烟草交织混合的味道,一切显得扑朔迷离,不清晰。
三人落座在角落处,在相对不起眼的卡座上,交谈密谋。
“3020年,科研院的主导人西达·林,意外死于实验事故。经多方鉴定,结果为海族失控,意外伤亡。他的手稿,还有实验报告,据不完全统计,应该是遗落了一部分在外。”
白浔:“那么具体是···”
虞雨眠:“十有八九,是在五州交界处的地下赌场”
很多条线,就这么机缘巧合地对应上了。
虞雨眠:“西达·林出事的时候,江从邦···似乎是不在场的,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司葵:“那,桑闻道说得诱饵有没有可能···就是他们导师的东西,有关科研院的机密?”
虞雨眠:“确实有可能。”
冰山一角正在渐渐地浮出水面。
财阀权贵,各方势力高层的争斗,却非常不公平地卷入了海族。明知是局,他们却也不得不入局,探寻真相。
虞雨眠和白浔双双看向了司葵。
司葵有些不服气,“看我做什么,我也要去,瞧不起谁呢?”
虽说海族的极能来源于海洋,司葵呆在极地冰川海的时间并不久,远远不如白浔还有虞雨眠厉害,可她毕竟也是海族人鱼,平常的人类,也并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