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之际,一阵强大的alpha压迫信息素传来!霎时间,周遭的大多数人,都被镇压到丧失行动能力。
剩余几人见识到了他的厉害,踉跄着落荒而逃。
这股信息素虽然强势到铺天盖地,却分毫没有伤到她,而是带有安抚。
是她最喜欢闻的冷檀香。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闻到熟悉的冷檀香,她总会不自主地感到安心。
“司葵!”
是江淮之···
悬日之下,他的身影被拉长,眼神下尽是清冷凌厉,似是坠落人间的神明,在睥睨着众生。
江淮之收拾了挟持着她的歹徒,蹲下身,轻拉开她的胳膊,扶着她的背,把她抱到了怀里。
结实的胸膛,带着炽热的温度,真实得让人心安。
司葵趴俯在他的肩膀上,却只想着推开他。
江淮之怔了怔。
江淮之觉得,她应该还是在害怕,旋即,江淮之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的安抚信息素又浓了一倍,冷檀香和不受控制的青柠香,在无形之中交汇融合。
司葵意识不太清醒,却依然是下意识去地去推他。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江淮之静静地望着沉睡的司葵。
她颈侧的伤已经初步处理过了,但因为信息素外泄过度还没醒。
江淮之守了她一天一夜,想了很多事。
最开始的时候,见到她只是觉得似曾相识。
之后,却渐渐生出了不太一样的感觉。
那是他二十多年来,从没有感受过的,不一样的情感。
后来,那种感觉在慢慢生长蔓延。
直到无法自控。
明明救她只是因为,自己本就站在公平的立场上。
求个问心无愧而已…
可那一次车祸后,所有的情绪全部迸发。
他坐镇法司,冰冷了二十来年,都快忘了,有情绪是什么感觉。
柔软的唇瓣内陷的时候,带来的是一丝生机。
还有经年的沦陷。
偌大却又狭小的病房里洁白一片,初晨暖意的光,透过窗帘,映在她略显瘦削的脸上。司葵紧闭着双眼,昔日显得明媚俏皮的眉眼,在此时显得无比乖巧。
三年前,因为江从邦把所有的证据全都交到了他手上。所以,他不得不画地为牢,熬到争斗都过去。
可天意就是这么弄人。他还是晚了一步。
等他查到一切的时候,司葵已经家破人亡,不知所踪。
这三年,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明媚的小太阳在无尽的黑天里也在悄悄地发着光。
江淮之有些后悔。
三年前,没有办法救下她。昨天,她要去取科研院批下的资料,江淮之本就不放心,所以暗中尾随。
没成想还是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