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赶忙上去扶,“老板···老板!您还好吧!”
然而,比她反应更大的是司葵。
原本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司葵正坐在院内凉亭里,享受着惬意,享受着大法官的贴心服务。正等着江淮之煮好茶,为自己呈上来,司葵感觉来了兴致,想着刷刷头条,结果刚打开联络器,就看到了这么一个震天荒谬的事件。
司葵双眼瞪大,给虞雨眠打了好几通电话炮,硬是没人接,她脑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眠眠肯定是气晕过去了。
好家伙。
姓杨的那个小子真是活腻歪了!
她顿时窜上一股火,往厨房提了把菜刀,就直冲杨奇的公司,风风火火地杀了过去。
“小姐,这位小姐您不能……您不能乱闯啊!”
“快……快去叫保安啊!”
“保安……保安全叫她给揍开了……”
“什么!?”
司葵一人单枪匹马,身后的员工硬着头皮,跟在她屁股后面劝阻。司葵一个白眼狠狠斜眼瞪过去,继续大马金刀往前闯。
全然是你说你的,我走我的,那种六亲不认的模样。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拉到八米一。
砰当!——
司葵直接踹门而入,坐在正位上的杨奇,顿时吓得一个激灵,直接弹坐了起来。
“你……你干嘛啊你?!”
司葵“哼”笑一声,“我来拆迁……”
她语气不善,“芳菲总,你是看霸道总裁爱上我,看傻了吧……”
“怎么着啊……这满大街两条腿的男人,就数你最风骚了是吗?”
“数你最有韵味了是不是!”
她这话既带有讽刺性质,又极具喜感,周围的工作人员,斗胆瞥了眼自己的老板,硬是把扬起的嘴角给镇压了下去,憋笑都快憋出内伤来。
杨奇一头雾水,被人拿着菜刀嘲讽了一阵,他不禁问道,“到底怎么了?你……你……把刀放下……再这样……当心我告你,私闯民宅加恐吓啊!”
司葵颠笑一声,“哈哈哈……告呗!我就是审判司的法官。”
杨奇:“…………”
“怎么……”她走上前两步,“你家里有两个臭钱,你就膨胀了是不是?”
“啪”地一声司葵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抽了上去,她泼辣地薅起杨奇的头帘,“好啊你!流连花丛,口吐芬芳还不够,你个二流子,都祸害到我眠眠宝贝头上来了!”
杨奇刚要恼,听见这个名字顿时来了劲,“什么……眠眠?月季花……叫眠眠?”
司葵不答话,瞪着眼睛继续骂道,“我告诉你啊!你以后再敢找她的麻烦,就等着上法庭吃官司吧!我告你一次两次,三四次,我告你告到官帽落地,倾家荡产!”
她开起麦来激情澎湃,根本停不下来,“再敢作妖,兴风作浪试试,等着被修理吧你!”
杨奇被她抽的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是懵的。
而且还莫名地不敢反抗。
司葵扫荡似的,砸了两台电脑,掀了办公桌,而后风风火火地,在众人的瞩目下离开。
门口的江淮之目睹了她的泼辣,扬起了嘴角,低声赞叹了一句,“真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