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看来,江淮之清冷不近人情。司葵受过他的恩惠,却知道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但,他的那份情义,是立于公平正义之上的。或许,本就与情爱无关。
渐渐地,她的喜欢,就慢慢被消磨成了崇敬。
她看不透面前的这个主审官。
“你先放开我···”司葵心若擂鼓,努力平复着心情。
江淮之敛目凝视着她,没有松开她的打算。
“你···呜···”
唇上传来的温度,将她的话堵回。
江淮之俯身吻了下来。
如席卷一切的温柔暴风,本就湍急的小溪被震起千层水花。
司葵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心跳被唇上的温柔,挑动到前所未有的震动频率。
小葵花愣住了……
一个很纯爱,非常浅尝而止的吻。
司葵的脖子瞬间爆红。
“之前不是亲过吗,怎么还是这么羞?还是说···你从来没谈过恋爱?”
司葵紧绷着的弦瞬间断开,大脑一片空白。
这还是江淮之吗?他不是最高冷了吗···他说的是···之前的那次车祸?
是了。司葵确定了答案。
但自己可不是个会被人牵着走,喜欢服软的性子。
旋即,她鼓了鼓底气,“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我们算扯平!”
“还有,我是谁都可以随便亲的吗?!”
原本以为,江淮之会被堵。谁知,他一如既往地,沉稳泰然,“这一招,你不是之前对我用过吗?”
“怎么?我在你身上用一遍,讨回来,就不公平了?”
司葵顿时无语。明明被占便宜的是自己,怎么他就那么有理!
她瞪大双眼,脸上绯红一片。
司葵祭出所有的横脾气,以此来守住自己二十多年的矜持,“那你也不许乱亲!我是谁都可以随便亲的吗!”
江淮之眸中清明,他勾了勾嘴角,顺毛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炸毛的小狐狸真可爱。
窗外的落日夕阳,印在淡墨色的幕布上,俯下身亲吻天际线。
“你难道不喜欢吗?”江淮之没有带着审问的语气,问出口的话,却更加令人挠心。
“你!你···”司葵语塞。
城防彻底失守,被攻陷。
“你不回答,那我可就自己试一试了···”
说罢,江淮之轻扣着她的后颈下压,又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