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浅尝而至的江从邦,变得亢奋,瞬间火热有了反应,按着她又来了两次。
都下午三点了···
想弄死江从邦的心都快有了。
“老婆,你醒了···”江从邦推门而入,肉眼可见的满足还有喜悦,瞧起来极开心的样子。
虞雨眠直接把他拽过来,压在他身上,上手就是一顿打,一个一个耳光招呼过去。
江从邦却十分魇足地笑着,任由她打。
虞雨眠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大打出手的同时,身上包裹着的丝绒薄被滑落而下。
“你怎么就这么下流!我打死你个狗男人!打死你!打死你···”虞雨眠打得累了,很快就没了力气,腰间刹那酸软,直接倒落了下来。
江从邦娴熟从容地接住她,护着她的头和后颈,翻身一转,俯身亲在了她的唇上。
湿热的唇柔软富有弹性,在下陷的瞬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虞雨眠不敢再做些什么,只能任由着身上的男人胡来。要是再来一次,她一定会被拆散架。
江从邦带有攻击性的眸子微微垂下,掩住了平日的邪气,留下了缱绻的温柔。窗外细碎的暖光洒在他的肩上,一切都回到了最初始的静好。
墙上时钟的指针,默默旋过些许弧度,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虞雨眠快要缺氧昏过去的时候,江从邦才松开她,一阵娴熟的按摩之后,又一阵娴熟地把她扛到浴室,伺候她梳洗。
虞雨眠穿好了衣服,柔软的毛巾在有些湿漉的发梢上擦过,江从邦嘴角噙着笑,给她擦着头发。
江从邦倒了些护发精油,在掌心揉搓开,又细细揉抹到她的头发上。
虞雨眠一脸没好气地,把手里的毛巾丢到了他脸上,“我今天下午要出去!”
江从邦勾着嘴角,接住她扔来的毛巾,宠溺地回答,“好···”
虞雨眠吃了他做的饭,拿上了常背着的帆布包,装了几件常用便捷的画材,一溜烟就出了门。
每年的这一天,她都会去看那个人。
虞雨眠站在一座墓前,墓碑旁放着的是一幅色彩斑斓的水彩画。
她长睫微垂,心里思绪万千,虞雨眠抬手,指尖落在了没有镌刻姓名的墓碑上。
这座坟墓,埋葬的是曾经那个叫虞雨眠的小女孩。
十年前,她逃出生天的日子,也是她的丧命之日。
从那以后,北极的寒月隐身埋名于人间,她就成了虞雨眠。
虞雨眠每年都会来看她,带给她自己一年中,看过的最好看的风景。
除了自己,应该也没人记得她了吧。
虞雨眠轻叹,这个世界向来就是这样。要是当初的自己没有反抗,没有力量,那或许,无人知晓的地方,就会多一个无名的坟墓吧。
她想说,很抱歉我没能救下你,也很谢谢你救过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