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不许说!我···我全都告诉你,但你不许告诉别人!”
虞雨眠笑着捏了捏司葵的脸蛋,“好啊,我坚决不告诉别人。”
司葵红着脸,结结巴巴,把所有的经历都告诉了她。
谁知道,虞雨眠听后只是“噢”了一声,并没有多大反应。
司葵不解,一脸狐疑,“你···你就这点回应?难道,你就不觉得震惊吗?那可是江淮之!坐在审判司最高位上的主审官,官位上不近人情,清冷寡淡的主审官啊!我···简直都严重怀疑,遇到的是不是他本人!”
虞雨眠坦然回答她,“官位上不近人情···你也是个法官,那我就想问问,你工作的时候,和你平常是同一个状态码?”
司葵眨了眨眼。
阿巴阿巴···
真得好有道理,说到点上了。
“这不就对了吗。江淮之我不了解,但···据我个人的经验来看,男人吧,尤其是有钱人···”
“这类人,格外会伪装。”
“有的人,看着斯文,衣冠楚楚,实际上,是个贪财好色的败类;有的人瞧着无情无欲,一副君子做派,实际上花心多情得很···人性这东西,其实很复杂,很难看透。”
司葵不禁感叹,“哇塞,你说的好有道理啊,真不愧是中州大学,心理学硕士研究生,不得不说,你这学位,可是真没白考啊!”
虞雨眠笑了笑,很平和地开口,“你喜欢他也好,前提是,保护好自己。总之,日久见人心,多长个心眼,少吃亏才是对的。被别人爱呢,是一种恩赐,但也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小情小爱,冲昏头脑。”
司葵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而后回应她,“我知道的,我知道。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多着呢,我可没那么好追。更不可能倒贴!”
虞雨眠收拾了杯子,“这才对嘛。江家那几个兄弟都是人才,道德并不败坏吧,但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司葵恍然大悟般开口,“所以,这就是你之前,总骂你老公变态的原因?”
虞雨眠:“······”
她怔了怔,而后回应,“也不全面···”
虞雨眠补充道,“江从邦是既不省油,并且变态。”
“噢。”司葵很感慨,“说什么女孩的心思难猜,实际上···男人的世界也好复杂。”
“对啊,还得是先顾好我们自己。”虞雨眠转过话题,“对了,听说立法讨论大会都进程,不是很理想,各方都产生了些争议···”
司葵:“嗯啊,可不是嘛。”
虞雨眠:“科研院现在的代理负责人,是徐元浩和风絮,你要是需要开什么证明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去问问。”
司葵叹了口气,后脑勺向后仰躺到沙发上,手背挡了挡眼,“不用了眠眠,我已经请示过了。估计很快就能下来,但···证明容易开,立法却不容易立成。我总有预感,三年前的灾难只是开始···这一次,任何事都不会简单。”
是啊。
关系到各方利益,哪里会有那么容易呢。
“对了,才想起来还有件事。”司葵猛地从沙发上坐起,“眠眠,后天晚上有个酒会,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虞雨眠抬眼一笑,“你不找个男伴?而是让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