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捡起石砖掂了掂,他脚步不疾不徐走向那朵花,魏宣激动地裂开嘴,花朵绽放开的越来越狰狞扭曲。
石砖重重砸了下去,花朵枝叶喷溅出鲜红的血液,上官清一下又一下的砸着,直到花朵里魏宣的脸成了稀巴烂。
魏宣脸上满是血迹,都看不出个人脸,他翻着白眼嘴巴微张吐着舌头,上官清又一脚踩了上去,“长得丑死了还想做我的老公。”
说完上官清又是一石砖上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魏宣呜呜的抽泣着,我真是你的丈夫,只是刚拜完堂就被魏怜封给弄死了,上官清听到了魏宣的话冷笑一声,那可要谢谢魏怜封了。
他们两个长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瞎的人都知道怎么选,他们真的是兄弟吗?怎么能有一个丑成这样,上官清一边摇头赶紧往前走。
回廊露出墨绿色一角魏怜封从柱子后面走出来,魏宣哭得稀里哗啦喊着魏怜封,“弟……弟弟……救我。”
魏怜封一脚踩在魏宣脸上,把他踩进烂泥里,眼神冷漠声音压不住的怒意,“谁是你弟弟,魏宣我能杀你一次也能杀你第二次,是谁把你的骨灰埋在这里的,那个老太婆吗。”
传说中有一种蛊用骨灰饲花进入花肥,能令曼珠沙华开出人脸,落地即生新花,直至全身血肉绽放,就能重获新生。
“要我看看把你的骨灰挖出来怎么样?”
把骨灰挖出来他就再也不能复活,魏宣哆嗦着求饶,“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魏怜封冷笑低下头眼神中透露着阴狠,“放心很快的……”
上官清一脚踢开老太太的房门,他二话不说盘腿就席地而坐,手中拿起木鱼迅速的敲击。
老太太吓得一个激灵坐起身,捂着头大喊道:“丧门星你在做什么?大半夜不睡觉敲什么。”
他疑惑地回头,“啊!不是你让我请安的吗?我来叫你起床啊!丧门星要给你超度一下,万一再把你克死了。”
老太太气得半天也没说出话,抓耳挠腮的发疯大喊:“别敲了,我让你不要再敲了。”
老太太面色阴沉铁青双目赤红,上官清一看这超度果然没有错,他还在不断的敲着。
床下一个老头爬出来,“道长哎别敲了,别敲了你放了我吧……我想去投……”
“哟这还有一个老登呢!老太太你晚节不保了。”
“阿清……”
上官清转过头不知何时魏怜封站在了门口,眼底晦暗不明。
老太太见上官清停止敲木鱼趁机插着腰,“以后不必请安了,再也不用了。”
他等的就是老太太这句话,他站起来转身就走,一旁的老头爬过来神色惊恐,“道长你放了我吧!我想去投胎。”
魏怜封歪头笑着眼睛微眯神色阴冷,老头瞬间寒毛炸立哆嗦着低头,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
刚刚那个老登不是在和他说话吗?上官清心道。
魏怜封挽着他的胳膊笑道:“阿清我们回去睡觉吧。”
上官清被魏怜封直接拉走,走在回廊的时候魏怜封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怜封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