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云舟连夜吩咐佣人,将高三全套教材都备齐了。
书房宽敞,他特意让人腾出一角,摆上书桌和台灯,专供郁含霜学习。
郁含霜蹲在椅子上,盯着作业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题干,眉头拧成个小疙瘩,眼睛越瞪越圆。
郁云舟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笔尖偶尔顿一顿,抬眼扫她一下,瞧着她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重得快黏在一起。
“啪嗒。”一声轻响,郁含霜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桌面上。
她闷哼一声,立刻直起身,一手捂着红的下巴,腮帮子鼓着,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却强忍着没吭声。
郁云舟无奈地轻叹口气,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去,随手拿起她的作业本。
纸上哪儿有半道题的痕迹,密密麻麻画满了小巧的狐狸。
有的歪着脑袋,有的翘着尾巴,笔触虽简,却透着股灵动劲儿。
郁云舟:∑o_o;
郁含霜:????
郁含霜倒半点不慌,还把作业本往他面前推了推,“好看吧?”
这是她最近刚摸索会的简笔画,练得越顺手了。
郁云舟抬手按了按眉心,他怎么有种带孩子的憋屈感。
“哪里不会?”
他想着慢慢来也好,毕竟她荒废学业许久,底子差些也正常。
郁含霜伸手点了点题干中间一截:“这个。”
“是公式记不清了,还是推导关系搞不懂?”郁云舟耐心追问。
郁含霜却只是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茫然:“不认识字。”
郁云舟:???
他又指着题干里几个常见字挨个问她,她也只认得零星两三个。
他心头一沉,忽然想起她前几日晕倒的事,当时只顾着让她休息,竟忘了带她去做个全面检查。
这般疏忽,让他喉间泛起一丝涩意。
没再多说,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裹在她身上,牵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
医院里,郁含霜被带着做了十多项检查。
医生都只说指标正常,没查出任何器质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