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爸爸。”手指因为用力透出近乎病态的白,木槿樘低下头,眼神的脆弱早已不见,只有不甘又愤恨。
啊!是毒蘑菇
木榆知道木槿樘被送出国的消息已经是几天后,对此他早有预料。
毕竟一个还在上学的儿子和即将到手的利益相比,木诚显然会选择后者。
木槿樘也知道自己爸爸是个什么人,他不是陈惜暖,自己哪怕哭出再多的眼泪,也难讨他收回成命,还不如乖乖听话。
木榆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最近秋雨连绵,网上很多人都在发上山采菌子的视频。他望着屏幕,思绪渐渐飘远。
他上一次去采菌子还是十一二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爷爷奶奶还在,老人家念旧,一直住在乡下。
木槿樘觉得乡下没得玩,待不了几天就闹着回家,木榆就一个人留在爷爷奶奶那里。
闲来无事睡得早起来的早,他们就去山里采菌子,不过木榆不认识菌子,只能是爷爷说让他摘那个,他才会过去采。
看着手里的视频木榆心生向往,他想找个地方采菌子。
给白然打电话约他,白然说自己有事,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明白,匆匆就挂断了电话。
木榆窝进沙发,抱着靠枕,想着谁还有空可以和自己去。
“怎么了小少爷?”管家看着木榆都快皱在一起的五官心声感叹,漂亮孩子什么表情都让人赏心悦目。
木榆听到管家的声音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神发亮。
“孟叔想要去采菌子吗?就去市南的山上。”少年满脸期待,孟叔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们都忘记了两人都不认识蘑菇。
两人开车出发,预计开车一个多小时,凌晨5点多到达县城边缘的山脚。
木榆蹲下,指着一簇伞盖微红的菌子:“这个好看,能吃吗?”
孟叔凑过来:“不认识,都采了吧,到时候问问哪个不能吃,就丢了。”
两人在山上忙活了两个多小时,孟叔多年不运动,山里空气又潮湿,受不住,两人就下了山。
木榆脸上蹭上了泥痕,发丝也被露水打湿贴在额角,活像只林间撒野的狸花猫。
他们带着摘来的蘑菇,找了个卖菌子的商贩帮忙辨别。
商贩接过筐,瞅了一眼:这是哪里来的俩傻蛋,采一堆毒蘑菇。手里挑挑拣拣,大把大把的往外丢。
嘴里还不停念叨:“麟柄白鹅膏,吃了直接一条龙服务。
赭红拟口香,吃了厕所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