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将纸巾随意团成一团,手腕轻扬,精准丢进垃圾桶。
“我和你没完!”宋朝眼睛瞪得老大,出名后自己还没这么丢脸过,去哪里不是众星捧月,今天却在人前颜面扫地。
木榆嘴角轻扬,却不含笑意:“你能拿我怎么样呢?你的金主爸爸敢动裴泽一根手指吗?”
木榆转身拿起球杆,轻轻一推,一杆进洞,白然疯狂迷弟鼓掌。
顾宁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后背汗涔涔的,甚至已经想好今天这事要是传到裴泽耳朵里,自己坟墓应该建在哪里了。:“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带人走,回头我亲自给你赔罪。”
顾宁连拖带拽拖走了宋朝,门外还能听见宋朝的叫骂声,渐行渐远。
包厢重归寂静,木榆放下球杆,看着球桌出神。
白然凑过去,试图活跃气氛:“我给你讲点笑话呗,别不开心了?”
“a:你见到朕为何不跪?
b:因为明天疯狂星期四,根本不贵。”
白然把自己逗到拍桌,抬头却见木榆还在出神:“你怎么不笑啊,我再给你讲个。”
a:我东西找不到了。
b:那你还不赶紧找?
a:不找了好累,找不到。
b:什么东西这么难找?
a:借口
白然怔怔的看着木榆,希望木榆给他点反应。
木榆:“哈哈哈,好搞笑。”
白然一噎,你家好笑是皮笑肉不笑的吗。
“哎呀,还是打球吧,来都来了。”白然把球杆塞到木榆手里,把人拉起来,推到桌边。
木榆上身尽可能压向球桌,左臂舒展,腰腹下沉,脖颈和脊背连成撩人的弧度。
木榆双脚微开,大腿紧绷,臀线在紧贴的布料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木榆又是一个一杆进洞,清脆的进洞声让木榆心情好了不少。
医生拿着裴泽的检查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盯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裴总,额头渗出冷汗,小心翼翼道:“裴总……我还是建议您尽快完成标记,您体内积压的信息素已经开始超标了。
s级alpha本来就需求旺盛,长期压抑对您的身体不好”
医生顿了顿,鼓起勇气:“您已经出现轻微的信息素紊乱症状了,再拖下去恐怕您会在易感期彻底失控。”
医生给他指了指哪些指标有问题:“这几个都超过了一般水平,木少爷和您有着很高的契合度,若能完成标记……”
裴泽:“给我拿特效抑制剂。”
这人压根不听医嘱,还看哪门子医生?有了老婆也不标记是等着别人来吗。
“好的裴总,这边建议您来隔离室度过易感期,避免信息素外泄。”
“就这么两管?”裴泽盯着手中泛着幽蓝的抑制剂,眉峰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