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冰激凌,在你打电话的时候。”木榆声音小到近乎听不清。
裴泽都想给他鼓掌了:“真行木榆,你今年多大了,你22岁了不是两岁,你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吗。”
木榆以前也这么干过,都没事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渐渐汇聚在眼尾。
裴泽也顾不上讲道理了,心被眼泪狠狠刺痛,把人抱在怀里:“不是故意凶你,是怕你照顾不好自己。”
裴泽抬手抹去木榆的眼泪,内心叹气,把剩下的火气压在心底。
这么娇气,以后怕是连凶一句都不行了。
“木榆,我今天要是没在你可怎么办,准备把自己痛晕过去吗?”裴泽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木榆。
木榆穿着单薄的睡衣,裴泽能透过衣服感受到怀里人暖烘烘的温度和皮肉带来的柔软触感。
裴泽是独生子,没有经历过哄孩子的事情,家族里的小辈倒是多,看着只让人生厌,更别提让他哄。
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有耐心哄人的时候。
被泼水
木榆没有世家子弟的骄矜跋扈,也不曾借那婚约来向他索取半分利益。
甚至从来不过问两家的项目,紧紧把握着协议的底线,不越轨分毫。
裴泽好不容易才哄的人愿意和自己亲近,又怎么敢再因为一些事情把人吓跑。
裴泽见怀里人啜泣声渐渐停止,也停下安慰人的动作,
双手同时用力把人抱起来,惊得木榆倏然睁眼,指尖下意识扣住他的衣襟。
“怎么?”裴泽低笑,嗓音中带着几分戏谑“还怕我抱不住你,把你摔了?”
话音未落,他故意松了松手臂。
木榆心头一紧,立刻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贴进他的怀里,像只受惊后终于寻到庇佑的小兽。
裴泽将他放下转身离去,回到房间才注意到自己的胸前的衣服全湿了。
这个小祖宗偷摸把眼泪全抹自己身上了,这是在报复自己凶了他么。
他摩挲着这片湿痕,心口微沉。
木榆今天起晚了,匆匆收拾了自己就往台球厅赶。
他们订的小厅,专门服务oga,环境也更好,可以避免很多性骚扰。
“你是说这个就是裴总的伴侣?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一道有些尖锐声音划破安静,音量也刻意拔高。
顾宁连忙劝人拉住那人,压低声音:“你小声点!要是被他听到了怎么办?”
宋朝冷笑:“听到了又怎么样,他还能过来打我不成,看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勾引到了裴总。”
宋朝是个二线明星,长相绮丽,之前自荐枕席想做裴泽的小情人被裴泽丢了出来。
大家都以为裴泽打算和抑制剂过一辈子的时候,裴泽竟然结婚了,还是和一个二流家族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