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裴泽的步步紧逼,强势的信息素威压铺天盖地的袭来。
两人感觉身上如千斤压顶,仿佛要碾碎他们的每块骨头,红毛再也握不住刀柄,金属刀身和车厢碰撞发出“砰”的声音。
裴泽还在继续,两人感觉自己仿佛快要被撕裂,从座位上歪倒在车厢里,嘴里不停的求饶,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嘶哄。
裴泽拉开车门,动作轻柔的将木榆抱在怀里,确认木榆呼吸平稳,没有受伤,抱着人离开,一点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另外两个人。
他将人小心放在车后座,盖上毛毯,交代刘助仔细看好后,才走回两人身前。
两人早就被保镖拖出车厢丢在地上,脸上也被打了几个巴掌,整个脸肿起,无法辨认出几分钟前的模样。
裴泽站的笔直,手指摆弄着袖扣,眼睛下扫眼神睥睨,冷漠的看着趴伏在地上的人。
裴泽忽然抬脚,用脚后跟狠狠撵上红毛的手掌。
“啊!!”
求饶的尖叫声下一秒骤然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绑架你的oga的,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过我吧,我不该被金钱蒙了眼……啊啊啊啊啊啊。”
裴泽偏头看向保镖。
保镖用手帕擦干净从两人身上搜出来的手机,立刻恭敬的递过去:“有人花钱雇佣他们绑架木少爷并进行临时标记。”
保镖感觉身边温度骤降,顶着威压继续汇报:“雇佣者信息做了加密,需要进一步破解。”
裴泽没接手机,他嫌脏:“警察什么时候来?”
保镖:“快了。”
裴泽:“知道怎么处理吧,别让人死了。”
保镖:“明白。”几个保镖迅速过来,将人拖走,不一会儿求饶的声音再次响起又渐渐停止。
他们是专业的,深知怎么打人不留下痕迹又让人痛不欲生。
刘助看到裴总走过来就很自觉的起身离开,站到车外。
裴泽伸手轻轻抚摸木榆冰凉的脸,感受着他的呼吸,还好,还好来得及,从知道人不见了后产生的恐慌至此才彻底消散。
嘀嘟——嘀嘟——
警笛声由远及近,几个三四十多岁的警察迅速下车,恨不得脚上踩着风火轮冲到裴泽他们的面前。
刘助理上前向为首警察告知情况,保镖将人递交给其他的警察。
警局领导知道报案信息时,心跳都差点停了。
裴家的人被绑架了,那可是每年的税收大户啊,掌握着的财富和权势更是不可忽视。
谁脑子拿出来丢了发了疯去绑架裴家的人啊这是。局长都被惊动了,安排人立刻出警,自己亲自盯着。
警察们看着俩绑架犯鼻青脸肿、腿若无骨的样子齐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