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哪里还有刚刚煎熬又虚弱的样子,再说alpha就算喝多了酒也只会更加暴躁,而不是一副无力的可怜样。
裴泽没想到木榆这么好骗,显然他不知道这点,这让他怀疑木榆的生理课有没有认真听讲,不过没关系自己可以以后亲自教。
裴泽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领带,想了想还是没挣开,不然明天不好交代。
以前有很多人送各种小男孩到他床上,他直接断了和那些人的生意,这样的行为才渐渐消失。
裴家也是个大家族,后来祖父们刚闯出一名头,那些人又恬不知耻的对外宣扬他们俩是裴家人,当年情况复杂,迫于无奈最终还是回到了本家。
本家人口兴盛,和木榆一般大的弟弟妹妹们好几个,但是各有心思,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想从自己身上分杯羹,顽劣、虚情假意、故作讨好的人在他身边从来不缺。
这么好骗又听话,一心遵守合约,没有其他心思的小家伙不免让他更加心软几分。
木榆应该活在光里,阴暗的一面最好永远都见不到,所以婚礼邀请的都是合作很好的伙伴和朋友,那些丑恶的人都不配出现在木榆眼前。
裴泽放轻呼吸,缓缓移动自己的身体到木榆身边,看着木榆背对自己的脖颈,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木榆睁眼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睡得有点皱吧的衣服,确认自己身上没有奇怪的痕迹,放下了心。
“呵,我要是真把你怎么样了,你确定你起得来床?”裴泽语气拉长声音挑逗。
木榆瞬间红了脸,说不清是尴尬还是害羞,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凶巴巴的看向裴泽。
这人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快让以前那个优雅绅士回来。
大早上就能看到炸毛的兔子,绑了一晚上也值了。
裴泽坐起身把手展示给木榆看,眼神中充满戏谑。
木榆看懂了裴泽想说的话,“你看领带可还绑着呢,别冤枉他”。
“怎么?喜欢这样的,还不舍的给我解开?”
木榆连忙爬过去,跪坐在裴泽身前。死结不好解,忙的满头大汗,只好坐直身子眼巴巴望着裴泽向他求救。
“去打电话要剪刀吧。”
木榆趁着等待的空隙收拾了房间,开窗通气,甚至飞快给自己换了衣服,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婚戒,犹豫一下还是戴在了手上。
裴泽看到他戴上婚戒,心里一阵满足。
领带被剪开,散落在床上。手腕露出被紧勒造成的红痕,昨晚又是新婚夜,是很容易引人误会的痕迹。
玩的挺野
裴泽恢复自由,整理好衣服起身前往浴室。
他是有点轻微洁癖的,要不是昨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会忍着浑身的酒味入睡。
裴泽的手被捆绑,睡了一晚上领口被蹭开,露出大块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