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安心的坐回卡座,对不起了兄弟,朋友就是用来卖的。你顶多牺牲下小屁股,就能换来朋友的生命,这买卖太值了。
裴泽并不生木榆离家出走的气,毕竟归根结底是自己错。他只是本能地对其他alpha靠近木榆感到不适。基因里的占有欲悄然作祟,让他觉得那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裴泽:“今天玩的开心吗?”
“还好吧,有点累。”木榆懒懒地靠在椅背里,伸了个腰。
“我的小男朋友怎么这么可爱,不过下次离家出走提前告诉我一声,省的我担心。”
?都告诉你了还算什么离家出走。
不过裴泽的话提醒了木榆,“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裴泽亲了一下木榆的耳垂,那里格外敏感,每次一碰就会不自觉的抖一下,“秘密,想知道?”
木榆快速摇头,这个坏东西肯定会借机占便宜。
车内一时陷入安静。
木榆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思绪沉了下来,自己离家出走是为了什么,既没有让裴泽反省自己,还把自己累的够呛。
没等他想明白,车已经停在了家门前。
“我自己可以走,而且说好了你这几天都不许主动碰我。”木榆伸出来的一只脚还没有落地,面前的光线便被靠近的黑影遮盖。裴泽伸手穿过木榆的腿弯,单手将人稳稳的打横抱起。
“不是累了吗,而且我早上好像没答应你这个条件。”
木榆恍惚,好像还真没有!
裴泽抱着人上楼,将人放到床上,准备起身离开。
一声低低的呼喊从木榆的嘴里吐出,“裴泽,我好像闻到你的味道了。”
裴泽闻言后退几步,“抱歉,可能是易感期要来了。”
“那你还要去医院隔离吗?”
“嗯。”裴泽叮嘱道:“我的易感期有点失控,上次你也看到了,所以这几天离我远点,也不要来医院。”
一番挣扎后,木榆还是说出口,“你需要我的衣服吗,就像上次那样。”
裴泽想说衣服对他没什么用,他需要的是这个人,对上木榆关切的眼睛,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不能利用木榆对自己的心软去做更过分的事情,这太卑鄙了。
裴泽:“不用了,我多打一针强效抑制剂就可以。”
木榆:“不是有副作用吗?”
“对我影响不大。”反正他也不会多打,只是想找借口不去拿木榆的衣服而已,他怕自己闻着那件衣服上的气息,越想越疯。
裴泽怕自己忍不住做点什么,干脆离开了家,几天后才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