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榆抬头吻上他汗津津的喉结,嗓音软糯粘糊,“我用手……好不好。”
下一秒,裴泽的脸埋进他的肩膀,胸膛贴的很紧,两人的心脏仿佛都能撞到一起,“想要,快点。”
猛犬早已沉浸在温柔的诱惑里,不知不觉间两人角色互换,操纵者变为木榆。
裴泽的脸滚烫,呼吸灼人,高温如烙印般落在木榆的肩窝、侧颈,气流蔓延,像火种点燃了每一寸皮肤。
耳边是他压抑着的低喘,痛苦又愉悦,像是被爱意与欲望撕扯到极致。
木榆是个小菜鸡,嘴里虽然说着帮忙,可真到了这一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发情期的时候,自己很敏感,碰一下就受不了,压根不需要什么技巧,可裴泽不一样,他低头看了眼抵在大腿的东西,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办。
闭上眼
木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般伸出双手。
接触到的瞬间,裴泽在他肩膀处蹭了蹭,无声的催促。
大色狼……
就在他严重怀疑自己会得腱鞘炎的时候,低头一瞥。
木榆愣住,僵在原地,又羞又怒,“坏东西,等你清醒了,一定要把你拴在门口看门。”
“宝宝。”裴泽哑着嗓子喊他。
豆大汗珠不断从他的额头滑落,流经下颚,落到木榆的肩膀,湿润一小块布料。
他的手去触碰木榆的脖颈,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香甜的蜂蜜味道瞬间弥漫。
他感觉自己像被泡在滚烫的红茶里,每一个毛孔都被裴泽的味道浸透。
木榆腿脚发软,腺体也早已瘪了下去,被榨干得一滴不剩。
室内灯光渐渐昏暗,视线模糊,裴泽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终于一切戛然而止。
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开手,声音很轻,“对不起,宝宝。”
木榆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转移话题,“我想去洗手,换衣服。”木榆撑着沙发站起来,脚刚迈出去,就被整个抱住。
“别走……我错了,别不要我。”
那语气,哪还有半分刚才凶狠如猛犬的模样?倒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狗,蜷在雨夜里,呜咽的求着人。
“我不会离开的裴泽……我只是要去换衣服。”木榆握住他的手,给他肯定的回应。
可此时的裴泽虽然还不算清醒,但意识里告诉自己,一旦松手他就会丢下自己。
“我要一起。”
这是能一起去的吗,信息素已经没有了,到时候衣服一脱……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吧,去洗手,我们一起。”
听到老婆不会抛下自己,裴泽又变成听话的限定版,主动松开绕在木榆腰间的手,乖乖跟着进了浴室。
浴室里空间很大,可裴泽自动打开贴贴模式,胸膛紧紧贴着木榆的后背,两个人就像一对连体娃娃。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