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
“少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敢接侠骨的代言你就死定了!”
大小姐语气嫌弃得要死,周闯也窝着一肚子火,她以为她的口水是什么天山圣水,琼浆玉露吗?
他弓着腰脱出卫衣,啪的一声摔到架子上,背肌咬着狠劲,跳跃着鲜活的血管,“大小姐尽管放心!老子嘴烂一头母猪也不会嘴你!——挂了!”
“不许挂!”大小姐不依不饶的,凶得很,“那段真的录音你怎么处理?”
“都是真的,还能怎么处理?”男生不耐烦垂眸,扯腰脱掉了运动裤,“反正大家都以为是合成音频,玩玩梗就过去了,你少大惊小怪,又不是没上过热搜!”
节目组给他们定的都是海景房,浴室窗外就是凌晨起伏的洱海,弥漫着万籁俱静时浅浅的蓝调。
大小姐就在他的一墙之隔。
他跨进浴缸。
“哗啦!”
水花的声音争先恐后从权爱珠的耳朵里漫出来,痒得厉害。
而大小姐的重点是——
“你个该死的浑球,网友都传我们开房了,你居然在闲情逸致泡澡?!”
这岂不是让她忙得像小丑?!
睫毛流浪着水汽,乳白色的肌理墙也仿佛在灯光里流淌起来,周闯支着脸,就像往常一样,在电话里被大小姐骂得狗血淋头,只是这次,他们在恋综节目的录制氛围里,大小姐还睡在他的隔壁,莫名的,那股摧毁性的雪暴又席卷而来。
他下水拨开。
茧块下是连绵起伏的苍山,清晰可见,第四纪冰川堆积物庞然又可怖,当黑咖色的天幕吞噬了粗涨的雪线,他低低嗤笑一声,“真他妈没出息。”
大小姐可不服气,像一只追着咬裤腿的猫,“你骂谁没出息呢?”
她的呶呶声音响在耳边,雪线升得很快,周闯却没多少兴致,草草疏弄一把,音质则是愈发懒散敷衍,“行了,大小姐,玩儿去吧,事情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
大小姐对狗东西怀着强烈的质疑。
“我发个声明,感谢人家的邀请,只是跟我的档期冲突,拍不了!”
“而且老子有自知之明,行了吧?”
权爱珠不是很满意,勉为其难哼了声,“你知道就好,狗东西哪能吃天鹅肉呢,我以后还得回莫斯科继承家业!”
真了不起,这位东斯拉夫小公主骨子里全是令人火大的优越感!
“喂?你又怎么不说话?”
“大小姐确定要听狗东西手冲?”
“……”
“也不是不行。”周闯生出恶劣的念头,像个坏种,“大小姐要老子现在叫吗?”
“……”
长时间的沉默周闯还以为她挂了,心里蔓延出一丝懊恼的情绪,大小姐连猪肉没吃过,懂个屁,她会不会觉得男生有这种欲望很恶心?结果这家伙突然来了一句,“我躲进衣柜了,舅舅听不见,你可以叫了。”
那丝懊恼陡然变成了某种加急的呼吸。
周闯喉结微滚,盯着那块玫瑰香皂,恍惚想到大小姐那野玫瑰酒色的唇色,“……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