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爱珠只觉得小腹一凉,低头一看,男人脖子的金丝彩绣高领被他拆得差不多了,锁骨凹陷下来,像是探出洞穴游走的两颗蛇头,正在紧贴着一颗海潮退去后,半露出来的白蚌珠。
那是她的胸衣!
蛇头觊觎得是那么紧,她被他挤压得变形,这件奢牌断货的胸衣原本是清新的雨后茉莉颜色,也被他密集的热汗染得浊沉沉的。
权爱珠呼吸不畅,又开始缺氧了。
她死死抓着那颗毛茸茸的野兽脑袋,怎么薅也薅不走,又气又急之下,脑神经阵阵发紧,胸脯也随之剧烈起伏。
周闯是在两分钟后发现大小姐的缺氧症状,她像是濒死的小兽般急促喘息,脸颊高温如熟桃,睫毛的泪水全然模糊了她的眼线,乌雨般晕染,混合着本就艳丽的新娘妆,诡谲又阴艳,刺得他心脏都停了下!
“大小姐?!权爱珠!!!”
他当即把人放下来,从床边箱子里翻出备用的氧气袋,有些慌乱装上吸氧管,中途手背青筋突突乱动,神经几乎不受控制,差点把氧气袋给甩出去。
“权爱珠!氧气!快吸它!——快啊!!!”
周闯的唇色都泛白了,把吸氧管紧紧贴着她。
“……唔……嗯……”
大小姐狠狠吸了一会氧气,症状减轻,呼吸也重新平稳下来。
“啊……呼……”
周闯汗水浸透了脊背,重新变冷的时候,紊乱的神经也趋向平静。
“啪!”
毫无预防的一巴掌,抽得男人往侧边偏了偏,颊边很快就泛起了一丝红。
男人垂下眼眸,并未反抗。
“你个王八蛋?!”权爱珠抽掉氧气管,丝毫不给他留情面,“周闯你憋太久了性变态了啊是不是?别告诉我你长那么大没摸过女人的胸!就这么颗小枣油桃就能让你兴奋到无法自控你丢不丢脸的啊?我差点因为你又一次挂在这里了!”
“你盯着地面干什么?说话!别以为做出这样一副很愧疚的样子我就会原谅你!”
周闯只得抬眼,“大小姐要我说什么?说老子对不起大小姐,我就是个性变态,憋了九年也没摸过女人的胸?”
大小姐脑子转得很快,她震惊,“……那你十三岁就?”
随后,眼神透出淡淡的鄙夷,“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的男人真是可悲!”
周闯:“……”
这曲解内容的能力老子真服了!
周闯太阳穴的血管急速充血,他从齿缝里挤出:“那真是让大小姐失望了,老子十三岁连自己都要养不活了,那有什么心思去跟女人厮混,现在老子都只是个垃圾处男,大小姐满意吗?”
大小姐满意了,“果然我说的不错,你就是憋太久了成为变态了。”
然后又嫌弃他:“都二十二岁了还不会独立打猎,你真给你们男人丢脸!”
周闯:“……”
周闯不打算再跪在这里向大小姐忏悔,她那张嘴太毒了,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塞烂她的嘴!
周闯背对着人,在那搭起的小型厨房台忙活了一阵,很快红茶与奶香弥漫帐篷,权爱珠闻着味儿就饿了,周闯顺手热好了牛肉洋葱饺子和酥软土豆泥,非常精细装在干净的小碟子上。
他走到大小姐的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