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护住了她,却没能护住她自己。
大小姐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其实她的黑卡大部分都投在了法律事业,手底下也有两大红圈律所为她工作,她还专门委托了她那些名门毕业的师兄师姐们,但无论她怎么找,都没能找出妈咪车祸去世的蛛丝马迹。
她绝不相信那只是个巧合!
权爱珠知道爹地停掉她黑卡的两重含义,第一是让她的资金独立行走,第二也是提醒她,没必要再追查下去,陷入更深的执念里。
那可是给她两次生命的女人,她怎能忘记她的消亡!
“藏好了小老鼠们……”大小姐瞳光深幽如碧海,喃喃道,“你们最好不要让我发现。”
“有件事比较奇怪,但我想了想,还是得告诉大小姐。”
张妈压低声音,“您还记得吗?马斯蒂夫十五岁的时候,您带它回家过年,医生都体检它除了正常的衰老,其他毛病都不致命,可就在当晚,马斯蒂夫就走了……嗯,那天暴雨,大家都很少外出,就余芳虹,她在玫瑰园摔到了,满身是泥地跑回来,身上都湿透了。”
“有个厨房的叫王娇,她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悄悄地讲……”
“她没有穿内衣。”
大小姐立即警醒起来,“您是说,余芳虹湿身在前,我的小狗暴毙在后?”
老宅是传统中式的四合院,这种罗曼蒂克的玫瑰园是权父给爱妻准备的,后来妈咪走了,爹地也无心打理,但每次过年回家,爹地都要去一趟看看。
张妈叹道,“唉……也是作孽。”
权爱珠串联起其中的关节,“您是想说,余芳虹未婚先育,连爸爸都不知道的余小捷,有可能是我的亲缘姐妹?”
难怪余小捷突然暴富,好像有人撑腰!
也难怪梁茵那边的二奶联盟突然嚣张起来!
她们是打量自己不会是权顶臣,权家的唯一继承人是吗?
权爱珠冷笑,“张妈,你也觉得我爹地在妈咪离开后,管不住下半身,找个保姆随便发泄□□吗?”
张妈支支吾吾,“嗳,男人……怎么能说得准哪?”何况权父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时代旧影里的帝国风流大鳄。
滴滴!
大小姐的手机震动起来。
c:[到家了没?解酒药吃了吗?头疼吗?]
c:[算了,老子跟你这醉鬼说什么]
维克多的手机响了起来,传出男人磁厚的嗓音,“大小姐怎么样了?”
q:[大小姐很不好,快恶心吐了]
c:[?您醉还是没醉]
醉了还能逻辑这么清晰?
q:[男人真恶心]
q:[只要有嘴就能吃,谁的嘴也来者不拒]
c:[???]
下一刻维克多的手机挂断,周闯直接打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