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公主,是我,你的燕随,夫君,我想你,我好想你公主。”
他与她的丁香花片小舌极致温柔纠缠着,手掌顺着她那一条背脊凤脉细细揉捏,安抚她的失控,“别哭,公主,你是我的意中人,我怎么舍得责怪你?……公主,侧着坐好不好?你这样跪我,只会让老子……嗯,我折寿,难受。”
实际上周闯也的确难受得要死,这妞真是莽得很,不知道这种怀中跪坐的姿势很方便男人掠夺吗?他稍微送一送就要进去了。
周闯把人摆成了侧坐,收敛了那鳄鱼的垂涎,更专心安抚起大小姐来。
“公主做得很好,没有让天下子民失望,也没有辜负燕随。”
第一夜爱得不正是这种爱恨果决的腹黑女帝吗?
长长的糖丝蜿蜒在他们双唇之间,随珠女帝用那双绿珠般深邃幽艳的眼眸望着他,“可是你说,你要,我们两清。”
……这一眼真是要让他心碎了。
“是,是两清。”
她又要哭了。
周闯拇指摩挲她的唇珠,“上一世我们两清,下一世我会等你。”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就在同样的。”
同样的十三岁,情窦初开的年纪,第一夜躲进了淮珠公主的宫殿假山,而他咬伤了她拿着糖球的手指。
浅层伤痕会消除,心上的印记却一直会在。
周闯抚摸着她的手指,发现了一处浅浅的凹痕,他低头,大小姐的右手食指内腹,圈着一道浅浅的发白的缺口痕迹,像是某种犬牙凹进去。
……这难道还是他当时咬的?
周闯情难自禁低下脸,叼起这根食指轻轻舔吻,“公主,你看,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天意早已将我指向你。”
“……什么?”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可自拔。
周闯安抚了好一会儿,大小姐的泪意才渐渐平息,“好点儿了?”
“……不好。”
她抽噎着,从她脖子解开了一条细骨的银链,中心托着一颗莹润无比的南洋白珠。
她在白雍高原最后一夜放飞天灯也戴过。
这身礼佛裙导演组找不到衬她的首饰,大小姐索性用了自己的私藏,因为白珠价格昂贵,拍的时候江导还特意让两人盯着,免得磕碰到了什么,他们可赔不起!
她说,“除非你戴上这个。”
周闯:“……”这种看起来就很女性化的项链适合他这种粗犷爷们?
大小姐才不管,绕着他的颈就圈上去,然后她又哭了,“你脖子怎么这么粗!系不上!呜呜!”
周闯:“……”这也值得哭?男人脖子不粗算什么雄性生物?
可还是得哄,他主动把手递过去,“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