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锦鸿脸庞微微抽搐,“美利坚那场枪战是你安排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偏偏他被流弹打中了左腿!
大小姐顿时吃了一惊,“三叔,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人家那是自由美利坚,快乐每一天,我又不能阻止他们快乐。”她又叹息,“要是您能安分点,待在我为您准备的公寓里,一切命运都不会发生,不是吗?”
弹幕终于回过神了。
[等等,这好像真的有点不太对劲啊]
[握草,我们这是误入豪门斗争?!果然《国王的教室》是真实取材的啊!]
“权爱珠,你还是这样六亲不认,灭绝人性。”任锦鸿的小腿隐隐作痛,冷笑,“不愧是权顶臣的冷血种,对亲人都能赶尽杀绝,老爷子做得最错的事,就是放了你十四岁一马,以至于被你们父女俩逼入死胡同!”
权爱珠也只是笑,眼底淬着寒。
任锦鸿不再犹豫,吩咐雇佣兵,“把她绑起来,眼睛也遮住!弄紧点,别被那小丫头迷惑,娇滴滴,狠起来能把你们都砸死!”
权爱珠是个聪明冷血的小怪物,他不得不防,只是他的如临大敌在雇佣兵眼里有些可笑。
那么娇软的躯体,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权爱珠双臂被雇佣兵折到腰后绑着,当然是没有什么座位的待遇,她不知道是被谁踹了一脚,摔进了一处渔网里,手腕擦过钩子,瞬间见血。雇佣兵吹了一记口哨,“细皮嫩肉的,真是上乘货色,任老板,你真的不打算把她交给我们?”
任锦鸿倒是想。
但他一旦这么做,权顶臣会让他妈妈和兄弟一起陪葬的!
他只能把这个丫头当成谈判的筹码。
至少还有八分钟。
权爱珠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一边冷静地盘算着战局。
早在上新璀璨号之前,她就嗅到不对劲,幸好她准备了求救信号装置,如果警方和大使馆他们重视,现在就在赶来的路上了。
如果不重视,那她附近的人马在接到信号后,最短八分钟赶到。
湿漉漉的黑发如小蛇爬满半身,权爱珠又被黑布蒙住了眼,但这丝毫没有掩住她的嚣张,“三叔,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老爷子对我们一家赶尽杀绝,我可是油皮都没碰破,对你们轻拿轻放哦,身为长辈,你对我也太粗鲁了吧?”
任锦鸿再好的修养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还敢说?老爷子是被谁气得中风?又是被谁……呵,你还把人赶去非洲做苦工你这叫轻拿轻放?无孔不入的监视,永远都不能踏出的别墅,你这跟豢养宠物,圈禁废物有什么区别?!”
这位权家的女王级权杖更是无辜脸,“历史上那些夺位失败的,要么是死刑,要么是流放,人家只是圈禁,对你们还网开一面了呢,三叔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只要你们配合不作妖,我也能养你们的呀。”
很好,继续激怒,继续拖延。
任锦鸿怒火更盛,“那叫养吗?那叫给一口吃的饿不死,但也痛快不了!”
这时周闯也湿淋淋攀上甲板,被一个高壮的雇佣兵抵着太阳穴押上来,他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导播陈家乐冲着他狂使眼色——
直播器还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