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恼怒的抵着他,骂道:“神经病!我和他只是上下属,你放开我!”
我又急又怒,他不但没松开,反而不容反抗的吻了下来,唇舌交缠,比任何一次都要霸道。
“放开?那你告诉我,你们出差半个月做了什么?回来又在程家门口搂搂抱抱是怎么回事?”
他贴在我的锁骨处,粗暴地啃噬,质问的语气嗜血又危险,炽热的气息尽数洒在我的肌肤上。
我身体都软得不像是自己的,耳边再次响起他暴躁的质问,“你说话啊,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紧攥着拳头,出声嘲讽,“你根本不信我,又何必要问?”
他像是被我这句话激怒,干燥的大手握住我的腰,身体用力一顶。
我清楚感受到抵着我小腹的坚硬,急得哭了出来,脱口而出,“程锦时,你混蛋,我不喜欢你碰我!”
、病危通知书
我不喜欢,他这样羞辱我。
我也不喜欢,他在碰过别人后,来碰我。
宋佳敏搬进来了大半个月,我不信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动作蓦地僵住,伏在我的颈间,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须臾,他眸光微暗,默不作声的下车离开。
我透过车窗,看着他高大笔挺的背影,忽而止不住的心酸。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我在车上呆坐了很久,直到对面有刺眼的车灯照来,才如梦初醒般的下车回家。
上楼梯时,正好碰见宋佳敏下来,她的视线直直地落在我的锁骨处,“狐狸精!”
我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是刚才程锦时留下的吻痕,漫不经心道:“我和自己的老公,这是情趣,小三怎么会懂?”
“宁希,你!”
她目光怨毒,满腔怒意的伸手指着我,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气得直跺脚。
我没等她说话,径直走到了主卧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才发现程锦时不在。
正好何姨走过来,我假装随意的问了下,才知道程锦时回家就直接去了书房。
我略微松了口气,只要他不是在宋佳敏房间,怎样都行。
——
第二天上班,孟恺把我叫进办公室,神色认真的因为昨晚的事情和我道歉。
但确定我是执意要辞职后,也没再勉强。
人事部也很快招到了接替我的人,不过一周多的时间,就做完了交接工作。
离开自己工作了五年的地方,终究还是不舍。
我心情低落的回到家里,关上房门想要安静一下,也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卸了妆,半躺在床上,眼皮渐渐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