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什么四赤阳阵的东西很厉害吗?!”柱中最为热血的炎柱炼狱杏寿郎忍不住开口问道,鸣人闻言也频频点头,示意爸爸说下去。
波风水门看着两双好奇的眼睛微微失笑,还是耐心开导他们的疑惑:“嗯,四赤阳阵的确是很厉害的忍术,它是一种需要四位影级联手才能发动的a级结界忍术,通过施术者在东南西北同时释放查克拉,形成结界。”
“结界具备强大的封锁能力,可以防止结界内的任何生物逃脱,我,玖辛奈,纲手大人,再加上鼬,我们四人刚好符合要求,只要四赤阳阵发动,天崩地裂也无法破坏,单论强度的话,它甚至可以承受足以将大海烧干,富士山蒸发的力量。”
波风水门没有夸张,四赤阳阵的威力即便是十尾也可以困住,十尾的一个尾兽玉可不仅仅是蒸发富士山这么简单了,夷平地形,引发地震,即便是千里之外也能够狙击的庞大破坏力,鬼舞辻无惨的生命力再如何强大终究也是生物的范畴和十尾根本没有可比性。
虽然用在鬼舞辻无惨身上稍显浪费,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再慎重一点也是值得的。
鸣人闻言眼睛一亮,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多召唤一些其他忍者,到时候一起围殴无惨,还有互乘起爆符加上刚刚抽中的十张,他手上已经囤了十多张了,他曾经向爸爸妈妈请教过互乘起爆符的用法,按照妈妈的说法,这东西是定点爆破连锁爆炸,威力是普通起爆符的成千上万倍,无限通灵直到摧毁目标。
他就不信还弄不死无惨!
……
于此同时,无限城,鬼舞辻无惨处。
“妓夫太郎死了,为什么会这样?!”
鬼舞辻无惨怒吼着将桌面的实验道具全部掀翻,玻璃的烧杯摔得粉碎,满地残渣,折射出黑发鬼王暴露的狰狞面容,无惨额头青筋暴起,他愤怒的不是上弦六的死亡,而是对方死的方式。
“那个蠢货!居然敢因为暴露我的真面目而死,该死的废物!”
鬼舞辻无惨微微撩起自己的额发,回想着在堕姬记忆中匆匆看到的画面,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压抑住自己暴怒的心情。
“那双奇怪的眼睛,那个突然出现的金发男人,还有同样发色的金发小鬼,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无惨眉头紧皱,按压太阳穴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算了,不管那个金发小鬼是谁,都不重要,他不能接受任何可能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存在。
想到这里,无惨直接下令:“鸣女,把其他上弦都给我召集过来。”
“遵命,无惨大人。”琵琶发出一声铮响,上弦之四的鸣女只是轻轻拨动,偌大的无限城就像是精妙的机械一般组合运转了起来。
“哎呀呀~”
从天际掉下来的一头白发,发顶点缀着流淌鲜血一般的红色的,拥有彩虹色瞳孔的万世极乐教教主,上弦之二,童磨。
“无惨大人,您召唤我有什么吩咐吗?”
从左侧的阴影中疾驰,只是轻轻一跃便跳起数米安然落地抱拳行礼的,是一位面容坚毅的粉发青年,全身和面部都覆盖着刺青的上弦之三,猗窝座。
“好可怕,好可怕,无惨大人生气了,是谁惹无惨大人生气了?快点死吧,快点去死吧,不要连累我呀!不要连累可怜的我。”
蜷缩在楼梯角落,瑟瑟发抖地看着同伴的佝偻老者,上弦之四,半天狗。
咕噜咕噜,随着瓶子滚动的声音,一个胚色清雅,造型圆润的花瓶滚到了猗窝座的身下,他用手将其按住。
猗窝座面不改色地看着花瓶口像是蠕动着什么东西一般探出了几只小手,随后出现是两只眼睛被嘴唇所替代,下身像蛇一样蠕动的上弦之五,玉壶。
而在众人的身后,被帘子所遮盖的地方,端坐在静室之中的,是脸部长有六双眼睛,手握日轮刀的上弦之一,黑死牟。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巡视着自己的下属,长达数百年来,没有任何进展的蓝色彼岸花计划本就让他十分不满,如今妓夫太郎的死亡,更是让他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妓夫太郎死了,找了这么久的蓝色彼岸花毫无进展,我要你们这些废物……究竟还有什么用处?”无惨声音冰冷地开口,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传到每一个上弦鬼的身上。
“噫!”半天狗浑身一颤,冷汗直流。
猗窝座则是面色一沉:“是被柱解决的吗?鬼杀队都是一群蝼蚁,不足为惧,无惨大人,是妓夫太郎太弱了。”
“闭嘴!”无惨呵斥道,“蝼蚁蝼蚁,叫了这么久的蝼蚁,也没见你们把鬼杀队给我彻底解决掉!”
“那些烦恼的虫子现在还在我面前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鬼舞辻无惨抓住木桌的指甲在实木的桌子上留下一道道划痕,他的语气阴沉,“而且这次妓夫太郎可不是被柱杀死,他甚至不如被柱给我杀掉!”
“那家伙居然因为暴露我的存在而死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们竟然敢背叛我!”
“无惨大人!我们绝没有背叛您的意思!”猗窝座,半天狗,玉壶同时开口。
无惨满意地看着三人的动作,他当然知道上弦都不会背叛他,妓夫太郎的死亡只是奇怪的幻术,但依旧不值得他的原谅,而且,无惨的目光落在童磨身上。
他看着老神在在,还哼着歌的童磨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