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叛徒,这就投降了。”
安声将她放了,自己也暴露无遗,与左时珩正好四目相对,他眼眸含笑,一副成竹在胸的从容。
“岁岁喜欢姜的味道。”他说。
岁岁忙不迭点头,对安声说:“娘亲,我陪你喝吧,这个很好喝啊,加一点糖我会很喜欢。”
左时珩便道:“加了一点。”
这世上居然还有人喜欢喝姜汤?……
安声低声哄诱:“岁岁喜欢不如全喝了吧。”
左时珩语气玩味:“倒是可以,不过厨房还有。”
安声:“……”
岁岁掩嘴笑,有偏帮左时珩的意思,见状自己去厨房找穆诗去了。
这下安声孤军奋战,只能缴械投降了。
左时珩压着唇边弧度,将姜汤递给她:“温度刚好入口。”
安声以视死如归的表情喝了口,五官瞬间皱到一起。
“好辣好难喝……左时珩,你真加糖了吗?半点都尝不出甜味。”
她悄悄伸手去够蜜饯,被他不动声色拦下。
“喝完才能吃。”
安声满脸失望,索性憋气闭眼,一口干了,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蜜饯塞入口中,嚼嚼嚼,直到甜味完全占据上风。
左时珩笑了笑,将碗收拾了。
又问她:“明日魏二爷魏四爷都会登门,你可要随我一道待客?”
“不要。”安声懒懒倒在床上,露出一双明亮杏眼,“我做好事不留名。”
“行。”左时珩轻笑,“那就好好休息,这位无名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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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珩说得不错,翌日国公府正式递了拜帖上门,送来许多谢礼。不止是国公府,刑部尚书陈大人府上也送了补品与礼物过来,并手书一封,不用看就知是出自林雪,左时珩皆替安声收下。
不出两日,左尚书夫人消失多年又再次归家,还英勇救下成国公府嫡孙一事便在勋贵圈子里传开,连皇帝都有所耳闻,特意在左时珩书房议事后留下他问了,并对此赞扬不已。
此事造成的影响一并由左时珩应付,安声自在家中清静。
不过她倒有了新的麻烦——猝不及防地来了月事。
换了新地方,经历许多事,她都将此事忘了。
春月入水虽未让她感染风寒,却让她因受凉,在月事第一日疼得倒吸冷气,小腹绞痛,如坠秤砣。
恰好穆诗送左岁去永国公府,一时不会回来,还是李妈妈过来伺候她用饭时发现,见她面色苍白,冷汗涔涔,顿时吓得不轻,以为是她之前提的什么重病复发,险些就要去找大夫。
安声有些萎靡,恹恹地说了实情。
李妈妈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却又有些为难:“夫人的贴身私物都是自己收着,也就大人和小诗知道,不如先用我们用的?只是不好,要委屈夫人了。”
安声哪还管这些好的坏的,忙请她送来,在她帮忙下用上,又劳烦她将弄脏的床单被套一并换洗了去。
左时珩散了朝,又在御书房议事,待回家时已是午后。
平日安声都在院里晒太阳或练字赏花喂鱼四处转悠,今日却格外安静,他便忙去了东厢房。
房门未关,他瞧见安声抱着被子跪坐在床上,躬身缩成一团,便也顾不得其他,急切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