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走二十来米才走到洋楼门口,走进去沈知薇差点没被闪瞎眼,金灿灿的几根圆柱,一水的黄花梨木头家具,贵重是贵重,但沈知薇坐上去感觉自己会骨头疼。
看着那整一个突出“有钱”的装修风格,沈知薇心里啧啧了几声,还真是有钱啊,这李兆延的品味按后世来说就是个土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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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彪和大东放好东西便和大哥大嫂打一声招呼离开了,张嫂子也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顿时客厅里只剩下一家三口。
虽然穿过来一周多了,但沈知薇还是没有完全适应她为人母为人妻的身份,和安安待着时还好,但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总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她提着行李包开口:“我先上去把东西放好。”说完就转身往楼上走。
安安一看到妈妈离开便蹬着小腿要从他爸爸身上下来:“爸爸把我放下来,我要和妈妈一起上去。”
李兆延看着刚刚还很高兴见到他的儿子此时变如脸要去黏着他妈妈,只能无奈地把他放下,他要还不把他放下他的裤子都要被这小子蹬掉了,没好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去吧。”
安安一落地就倒腾着小腿跑向妈妈牵起她的手,“妈妈我们上去吧。”
沈知薇看着吃瘪的李兆延突然心情很好,牵着安安的手摇了摇:“好,我们一起上去。”
李兆延看着两母子抛下他的背影啧了一声,只能走到沙发坐下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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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沈知薇按记忆中推开主卧的门,把行李包放在小沙发,环视了一圈房间。
说是夫妻主卧,但看生活痕迹平时应该只有原主一个人住这间房,这让她放下心来,突然多个儿子她能接受,突然多个丈夫她还是需要缓缓的,好在李兆延不和她住一个房间。
她走过去打开衣柜,里边放着满满当当的衣服,看着那些衣服风格,沈知薇庆幸地松了一口气,庆幸原主的品味和李兆延那土豪风不一样,这些衣服都是正常款式,要不然她还不敢穿出去。
她找了一条原主没穿过的碎花裙出来,打算痛痛快快地洗个澡,在医院这一周多她都没好好洗过一个澡,早就受不了了。
她叮嘱安安在房间里自己先玩一会儿,得到小人儿乖乖的保证后便往房间里的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装修和后世大差不差,锃亮干净的坐式马桶,提供热水的花洒。
沈知薇对着镜子看了眼那个疤痕,疤痕在鬓角不怎么明显,出院时她还特意问过医生可以洗头了吗,好在医生说可以。
她打开花洒先开始洗头,热水淋在头上,沈知薇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半个小时过去,她终于洗完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打开门,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心情很好地哼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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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延原本是在楼下看报纸的,做好晚饭走出来的张嫂子对他道:“先生,晚饭快好了,去叫太太和安安下来吃饭吧。”说完,张嫂子又走进厨房忙活了。
李兆延准备开口的“张嫂你上去叫他们”只能咽回肚子里,把报纸抖了抖丢在桌子上站了起来往楼上走。
他站在卧室门口只看到安安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瞥了一圈房间开口道:“你妈呢?”
安安听到爸爸的声音抬头,手指指向卫生间:“妈妈在洗澡,爸爸你过来帮我搭积木。”
李兆延准备往外走的脚听到宝贝儿子的后半句话,看着他圆嘟嘟的可爱脸蛋,只能脚步一转走了进来,大长腿一伸随意地坐在他旁边:“来,爸爸给你搭。”
搭了几个积木,李兆延就听到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听不出曲调的哼唱声,他拿着积木的手一顿,抬头看去,就看到女人穿着一条到膝盖的裙子走了出来。
他瞥了一眼准备收回目光,就看到女人突然一条腿踩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弯着腰擦着头发,那姿势看起来豪放极了,而那裙摆也因着这个姿势往上走露出半个大腿。
“爸爸,这个积木放这里啦。”
安安稚嫩的声音响起,瞬间同时惊到了两个人,李兆延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就对上女人震惊的眼神。
沈知薇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卧室的男人,惊得手里的毛巾差点落在地上,眼睛瞪着他声音有些结巴:“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李兆延咳了一声把手里的积木放到儿子说的地方,接着站了起来,脸上丝毫没有心虚样:“张嫂子说晚饭做好了。”
说完就抬脚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李兆延侧过身挑了下眉,那表情带着坏坏的欠揍:“这栋房我哪个房间不能进来?”
“混蛋!”沈知薇再也忍不住把手里的毛巾向男人扔去。
毛巾打在男人肩上落在地上,男人也不生气嘴角弯起往外走,“好了就带儿子下楼吃饭。”徒留沈知薇在原地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