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帅气青年,名为白格尔。
他冷漠的站在火葬场边上,等待着里面那个身体逐渐化为飞灰。
——那个,生理学意义上的父亲。
原本环绕在老爹身边的女性,平时格外亲密,甚至没有在自己这个儿子面前掩饰的邻居家的少妇,甚至于自己的母亲和偷情的小姨都没有来见他‘最后一面’。
毕竟,那家伙是个烂人。
自己的‘家’和人际关系,早已经被他的生活方式搞得支离破碎。
说不定死之前是被所有人抛弃了吧。
连白格尔自己都没想到,因为害怕他的糜烂生活,逃往外地上学的自己,此刻却出乎意料的冷漠。
没有兴奋,也没有悲伤。
不过他很快也明白了,自己本就从未体会过从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哪怕一点的家族之爱。
哪怕是童年,围绕的也是想要吃那个男人的吊的女人,想要照顾自己借此来让那个男人开心——
自从去了外地上学,自己再没有联系过他们。
“你是?”
“姓白的火葬者的儿子,似乎来晚了。”
他懒得说出父亲的名字,甚至他本就懒得看一眼父亲的遗体,才故意‘匆匆来迟’的。
他只是这样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打算拿了骨灰,回趟老家埋了,就彻底和被自己老爹搅碎的生活诀别。
“这样嘛,他的骨灰你可以拿走——不过,似乎他有一封信留给你。”
“信?”
白格尔有些奇怪。
那个男人,会给自己这个当初只是想和母亲玩孕妇p1ay,最后错误的生了出来的儿子信吗?
“是的。”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随后,在那个男人的骨灰旁边放下了一封装点得格外精致的白色信封。
——白格尔并没有直接打开。
他只是默默地再度坐上了前往父亲老家的高铁,将信封放在手指尖不断磨磋。
将父亲的骨灰安置好了之后,他才深吸一口气。
或许是他第一次获得来自父亲的“关怀”。
给白格尔。
我要死了,最后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没什么不好的,更何况她还是个董事长。
你的眼中很早就露出了凶狠的光芒,很早就开始憎恨我,自己生活,我并不担心你。
我只是觉得,如果不交给你,就颇为浪费了,或许仅此而已。
我清楚你对我和你的母亲都没有什么爱可言,相反的话也一样吧。
所以,事到如今的话,无论你怎么做都行,毕竟,你可是天才,我的儿子。
“果然还是那个烂人……死了,才稍微肯表达对自己儿子的关注吗?事到如今?”
白格尔扯了扯嘴角,不由自主的嗤笑了一声。
除了这张白纸,里面还有一张张的房契。
那个家伙吃软饭混来的好几套房子……
白格尔完全没有任何留恋。
毕竟,他本来就要舍弃父亲的一切。
愤图强要远离自己原生家庭的自己,幸运的是个天才。
跳级,自主招生,用各种办法迅走完了还需要待在父母身边的‘童年时光’。
虽然现在堪堪只是个18岁少年,不过,却已经在名牌院校进行博士级别的进修。
这种程度的东西,虽然会花点力气,但并不多有所谓。
将信件揉成一圈,却感觉到了除了白纸以外的一个钢铁的小物件。
利落的将它掏了出来……
“一个小遥控器?”
白格尔挑了挑眉,有些疑惑。
看来这就是那个烂人觉得不给别人就‘浪费了’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