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梅可儿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侄子的糟糕想法。
应该逃走——但身体,动不了,被牢牢的压制住……!
“呵……小姨,要不自己回答我,我想要怎么做吧?”
一面镜子,被白格尔摆在了梅可儿的面前。
——那是我吗?
身体不断颤动,眼睛逐渐变得妩媚而荡漾,鼻孔不自觉的张开,用格外粗俗的动作做着满载雌性气息的娇喘。
露出了自己曾经再熟悉不过,深深地刻在记忆里面,每时每刻都在期待,能有一个人再这样给与自己的……
不属于人,而是属于母猪肉便器的表情。
“宣誓吧。将作为人类的尊严和伦理什么的,再抛弃一次,作为那个东西,那些根本不需要,不是嘛?”
那声音如同恶魔的轻语,将那个男人逐渐失去兴趣,才逐渐恢复了某种意义上尊严的梅可儿——
再度毁灭了她作为人类生存的道路,将她拽回了作为母猪肉便器生存下去的幸福深渊。
“哈啊?……嗅嘿嘿?……”
狡辩和伦理的挣扎,几乎完全不存在。
梅可儿瞬间就将撑起的身体,再度顺从的跪伏了下去,任由冰冷的地板轻易地挤压着她本来就硕大的双乳,刺激着她贴在地上的巨大乳头。
“贱奴可儿,想要再度成为新的主人大人的肉便器?”
白格尔轻笑。
“哦,小姨,干嘛这么突然?故意想让别人作践你表现出的雌小鬼人设,在这种时候不该在挣扎一下吗?”
“贱奴不敢?因为,既然有新的主人完全毁灭我的尊严,人生,一切的一切?那种伪装,甚至是名字,都完全不需要?主人,也不要再叫我小姨了?”
明明自己说出来的话,是在完全断绝自己的后路。
站起来说只不过是级恶劣的玩笑什么的,那样的机会,逐渐被黑暗吞噬掉——
梅可儿却因此感到兴奋。
唯独将自己作为人类的后路完全断绝,作为母猪肉便器,才会更加幸福?。
“你这个早就被调教完成的母猪!!!”
白格尔一脚踩到了梅可儿的背上。
“齁喔喔喔噢噢噢咕呕噢噢噢噢????!!!”
可惜,事到如今,这个早就被调教完成的母畜,只会出无比幸福的猪嚎了。
白格尔突然觉得无比扫兴。意兴阑珊的嘟囔。
“……算了,比起这个家伙,还是老妈那边——”
“……主人,你打算……对你的妈妈做什么吗?”
梅可儿突然抬起头来。眼中有着惊异和惶恐。
“哦?你有意见?”
——并未真正意义上完全丧失人性的梅可儿,才能让白格尔起点兴趣。
“……贱奴对主人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贱奴的姐姐,主人的母亲。和贱奴是不一样的……是不一样世界的人。她有着您这样优秀的儿子,有着虽然将贱奴调教成非人模样,但还是给了她幸福的丈夫……她是人,而非自甘堕落的贱奴。”
“——呵,你这样想吗?”
白格尔的声音,吓得梅可儿的头跪伏的愈的深,但她的声音依旧颤抖的传了出来。
“十分抱歉,主人,但是……她毕竟是您的……”
“……这个,我当然清楚了。所以我要做的,并不完全是父亲对你做过的那种事情。——小姨,来吧,体验一下,顺便,商量一下。”
那个男人所在的故乡,梅羽没有来过。
——人去楼空的寂寥镇子。这样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虽然星星落落的有着不少灯光,但看见来人走出来的,几乎都是老人。
他的故居是一个并不算太过坚固,但也格外大的老式大院。
里面散散落落着几个屋子,也住着几个人,吊儿郎当的青年,肥头大耳的大叔,以及面容枯槁的老人。
看见梅羽这样的美艳少妇,以及童颜爆乳的梅可儿,几乎都直了眼,想要上来搭讪。
却被白格尔一手拦住,走进了‘暂时’属于他的那个小屋。
“你爸的家里人嘛……?”
“要说的话,是同一姓氏的族人,要叫的话应该是能叫个一二三,不过,我没去记。他的身体是火化的,要说的话,也没多少人来怀念他……这个放骨灰的房间,也只是看在他死去的面子上,暂时借给我,他们打算拿回去的。”
“是嘛……”
人情冷暖,可见一斑。
或许,他从来没跟自己讲过这边的事情,也有这种缘故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