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多少了,要不要休息下?”云舟看了看少女面前空空的练习题,却依旧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唔…”一点点声音,不知是答应还是尴尬的回避,或是单纯的出一点声音来告诉云舟她听见了。
“你不会一点都没动吧,嗯?”云舟假装生气的提高了一丝音调。
“没…”
“呼…因为刚才我的话让你不开心了吗?”云舟小心的问着。
“有点…”
“还有就是说不上来的什么感觉。”少女接着说道。
“就是拿起笔来也不想动,只想待着。”
“这样…那作业还剩下多少?”
“大概的话两张卷子,数学练习册还有个八九页吧,但是一页也就两三道题,语文还有个作文要写。”
“我在这里不说话会打扰你做作业吗?”说着,他拿起沾着水汽的杯子,喝了一口。
“不会的,你可以坐旁边,不许躺床上,可以坐着。”少女说道,转头看了看放在一旁的饮料。
她拿起饮料,插上吸管,在盖子上的小孔里搅了搅,喝了起来。
“开始写吧,既然你不介意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啊…”又是一声轻叹。
潇然开始缓缓的在纸上写着什么,坐在旁边的云舟是看不清了,坐在床上,云舟看着桌前少女认真的模样,他知道状态是无法信手拈来的,刚开始的还见得少女的迟疑与思索,只是过了几分钟便沉浸在解题的思绪中。
云舟很想掏出手机来打时间,但他又不敢太过放肆,毕竟人家在学习,而你却在旁边说是陪读,实则休闲。
他只能掏出手机,简单的扫过群聊与视频软件的页,而后匆匆放下,环顾着卧室里的东西。
少女的卧室不算很大,采光很好,即便是这样的阴天,也依旧有丝丝光亮透过窗子打进房间。
床几乎有双人床那么大,上面并没有柔软的厚床垫,而是一层薄薄的床垫加上几层垫被,坐在上面就好似办公椅的感觉。
床的对面是双开门的衣柜,衣柜上堆着几个皮箱,看样子是许久之前的产物,金属扣子镶嵌在已经被时光落上尘埃的皮料上,一旁静放着塑料包装的什么东西。
衣柜挨着半掩着的房门,云舟的视线划过时总是会停在那被拆掉的锁芯上,点点突兀总是让人对曾经生的事浮想联翩。
转过头来,潇然伸长脖子,吸了一口放在桌边的饮料,又看了看坐在身旁的云舟,收起了练习题,从一摞书本中找出试卷,继续写了起来。
云舟看回少女的书桌,一个拐角的书桌,刚好抵在房间的角落,大一点的一边用一个柜子支撑,上面是几层书架,另一边则是空由一根立柱钉在地上。
书架上放着些有些年头的参考书,寥寥几本小说搭在一端,以及历史古文之类。
再看潇然这边,试题从眼前划过,思路在脑中呈现,而后被笔尖留在纸上。
过往的严苛管教让她形成了很多肌肉记忆,只是解题倒也没什么障碍。
至于那些确实不懂的难题,也跳过便是。
圆珠笔的缓冲垫在少女的指关节上来回摩擦,将本就凸起的茧磨得亮。
少女时而挠挠头,时而轻咬左手的指甲,将空白逐渐填满。
云舟有些耐不住性子,便走回了客厅,掏出手机看了两眼消息。过一会儿返回卧室的时候,潇然已经收起了刚才的试题,又拿出了另一样。
“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吧。”云舟坐回床上,对潇然说道。
“好。”干净利落的回答,潇然说完,将笔尖按回笔身,随手仍在桌上,便好似屋里没人一样,走到床脚,双腿搭在床边,上身一下子摊在床上。
她双手摊开,头随意的散在床上,居家服下,微微隆起的白兔将衣服支起一个小小的山包,又随着身形收回腰间。
肚脐从睡裤的松紧带下漏出点点,伴随左右的是白皙的肚子。
云舟回过头去,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少女,扫过上身时又匆匆移开了视线——衣服上凸起的点点。
“你平常都在家干嘛?”潇然看着天花板问。
“画画,刷视频,打打游戏。”
“你还会画画?”
“会一点。”
“给我看看——”少女拖长声音说道。
“不行。”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
“小孩子不可以看。”
“咦——不会是那种东西吧。”声音中带着一点点玩味,又带着点点羞耻。
“嗯…就是那种东西。”
“更好奇了。”
“你们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明白的这么多。”
“我不是小孩子啦!已经15了好吗。”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云舟有些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