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沉溺,手掌用力揉捏她颤抖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她白嫩的臀瓣“埃吉尔!骚货!你就是我的!”
白凤被狠狠贯穿,腰肢疯狂扭动,蜜穴痉挛着一次次将我吸住。
她哭喊着,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身体软到几乎要倒下,却被我牢牢抓住不断贯穿。
“啊啊啊!啊嗯嗯!老公!不行了……要死了……又高潮了!啊啊——!”
她高潮一次,我就更兴奋,连续的抽插让她被干到失神,眼神涣散,唇角口水与泪水齐流。
可她依旧浪叫“老公!再狠一点!就算是死……也要被你干死在这里!”
我咆哮着,腰肢疯狂冲刺“埃吉尔!啊啊——!我要射了!”
“嗯啊啊——!一起……一起啊老公!啊啊啊——!”
在最后一次深深贯穿时,我们几乎同时抵达高潮。
炽热的精液狂涌而出,填满她痉挛抽搐的小穴,而她的娇躯疯狂颤抖,蜜液喷涌。
两人的高潮叠加在一起,竟然产生了强烈的魔方脉冲。
“滋滋——嗡嗡——”
培养仓内的光脉闪烁不止,能量涌动得比正常建造时强烈数倍。
白凤脸颊仍泛着红晕,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带着几分慌乱,低声呢喃“指挥官大人……我们好像,闯祸了……”
我抬眼看向仓壁,那里面的埃吉尔明明还处于建造阶段,却因刚才的魔方脉冲出现了异样反应。液体波光粼粼,像是随着我们的心跳起伏。
“坏了……”我低声骂了一句,连忙拉过外套,将白凤散乱的衣衫整理好。
她也慌里慌张地系好腰带,银白的长随意拢了拢,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绯红。
两人动作急促,却忍不住对视一眼,心虚中透出一丝说不清的甜意。
“快,在企业和能代过来前,先撤。”我压低声音。
“呵呵……”白凤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慌乱又带点狡黠,乖乖挽住我的手,跟我一起快步离开了实验室。
————
不久后,实验室大门被推开,企业和能代几乎同时赶到。
仓体上的监测仪器还在报警,光波闪烁不止。
企业锐利的目光一扫,立刻落在建造仓上那带着自己爱人气味的白色液体痕迹,以及桌角被无意间推歪的文件。
能代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啧,又是老样子……老公果然对这种‘特殊场合’情有独钟呢。”
企业沉默片刻,唇边也浮现一抹无奈的弧度,冰冷的眼神难得带上一丝揶揄“建造仓前吗……哼……好像你我都是过来人呢……。”
两人对视一笑,心照不宣。
能代摊手“算了,闹归闹,只要建造没出问题就好。至于刚才的波动……八成是某人留下的‘额外馈赠’吧。”
企业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什么,走到控制台前,冷静地开始调出监测记录。
而在她们身后,埃吉尔的身影依旧在培养液中摇曳。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在魔方光辉的牵引下,提前闪动了一瞬。
……
建造船坞的礼炮声回荡在空气中,蓝白色的魔方光芒逐渐散去。
随着厚重的培养仓缓缓开启,氤氲的水汽涌出,一个银白色长的身影踏着水雾走了出来。
那是埃吉尔——她的身姿高挑傲人,线条凌厉却不失妖娆。
黑色的战斗连体衣紧紧勾勒出凹凸分明的身材,胸前与腰间的镂空设计更添一抹危险的诱惑。
漆黑的连体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光泽在灯火下泛出微微冷意,仿佛深渊中蜿蜒的潮水。
她背后的舰装宛若巨龙盘踞,赤红的能量涌动,伴随着机械龙的嘶吼,将她的压迫感烘托到极致。
而她额间的黑色犄角,更是让她多了几分桀骜不驯的神韵。
金色的眼眸凌厉中带着几分初生的迷茫,却在扫到我时骤然明亮,好像本能地被牵引。
我站在人群中,目光下意识从她身上滑过,再偏向一旁的白凤。
白凤今日一袭淡雅长裙,银白色的长如月光般流淌,琥珀色的眼眸在水雾中晶莹澄澈。
她端庄优雅,眉眼中却藏不住一丝紧张,仿佛察觉到众人下意识的比较。
我歪了歪头,目光在埃吉尔与白凤之间来回游移。一会盯着埃吉尔那双修长包裹黑丝的美腿,一会看向白凤端坐间流露的雅致风华。
两人并肩而立时,银白的色竟在光下交织出一种莫名的重合感。
我忍不住眯起眼,嘴角带起几分揶揄的笑意,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们“你们不觉得……她俩,有点像吗?”
武藏双臂环胸,笑而不语;吾妻掩唇轻笑,眼底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能代则翻了个白眼,低声吐槽“老公,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吗?……”
白凤微微一怔,随即抿唇低笑,眼波流转间竟隐隐带着几分自豪。
而埃吉尔则第一次直直望着白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仿佛在潜意识里——把她认作了某种“存在上的近亲”。
站在我身旁的俾斯麦,眉头早已微微蹙起。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冷静地打量着埃吉尔与白凤,最终还是低声开口“这两个人……太像了吧。数据有部分重叠,我能理解,但这几乎就是血脉相连的程度。企业,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