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腓特烈大帝听完,忽然出了一声低沉又悠长的笑声,竟带着几分慈母般的柔意。
她抬手遮住半边唇角,眼神却亮得惊人,“真是个有趣的男人。他果然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或许哪一天,他真的能把我也征服呢。”
俾斯麦一怔,脸颊难得泛起红晕,冷冷哼了一声“您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可是认真在问,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腓特烈大帝笑意更深,抬手轻轻一挥,像是要抚平她的慌乱“好吧,不逗你了。”她的眼神陡然锋锐,透出铁血领袖的威严,“埃吉尔就留在港区吧。这个计划,本就藏着一些秘密。与其让她成为铁血内部的定时炸弹,不如留在港区。那里有指挥官,有你们,她的存在或许会成为一张王牌。”
俾斯麦静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是。”
————
另一边,港区。
埃吉尔仪式结束没多久,就拉着我的手,大大方方宣布“既然我已经是你的人,那当然要住进你家里。别想推开我。”
我哭笑不得,看着她自信满满的神情,心底却清楚她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娇羞。她说得理直气壮,但手指却微微蜷着,像是在掩饰心底的紧张。
“埃吉尔,这……”我话还没说完,她便斩钉截铁地打断“别废话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可别想让我住外面。”
我拗不过她,最终只能叹了口气,对身旁侍立的天狼星吩咐“去,把房间准备一下。”
“遵命,主人。”天狼星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行礼后便优雅地退下。
不久,埃吉尔就堂而皇之地拖着行李走进了我的宅邸。
她金色的眼睛闪着自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你家的一员了。”
白凤在一旁看着,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起,轻声笑道“妹妹,真是气势不凡呢。”
埃吉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嘴硬道“哼,才不是因为紧张……我只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罢了。”
但她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
自从埃吉尔正式入住家中,我便像是被推入一场永不停歇的春梦,每一日每一夜,都沉溺在这对黑白双凤的姐妹堡里无法自拔。
白凤的放浪与淫媚,埃吉尔的强硬与敏感,两股完全不同的气质在我怀里交织,给我带来的快感和满足是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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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姐妹俩一左一右跪在床边,白凤伸出舌尖含住我的龟头,动作熟练而骚媚;而额角妖异的埃吉尔却死死抱着我的根部,舌头笨拙却急切地在棒身来回舔舐。
“啾噜——咕啾——啧啧……”水声淫靡至极。
白凤抬眸媚笑“妹妹……要用力点舔啊,不然老公会不满足的哦。”
“哼……我才不输给你!”埃吉尔咬牙,张口直接吞下半根,结果喉咙立刻被撑得呛咳,眼泪瞬间涌出,反倒让我的快感更为猛烈。
“嗯嗯——咳咳……可恶……老公……你、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榨干的……”她含着我,声音含糊而颤抖。
白凤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用手撸动剩下的部分,一边舔着我的龟头“老公啊,你看吧,妹妹还嘴硬呢,明明一副快要被干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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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我把埃吉尔压在床上,双角随着她的尖叫摇晃不止。她双手推着我,眼神倔强“啊啊啊!我一定要……反过来干死你……!”
然而肉棒才刚深深贯入没几下,她立刻失控,高潮如电流般袭遍全身,娇躯猛地一颤,眼睛上翻,银白的丝散乱铺开。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短短数下,她便痉挛着昏过去,甬道死死夹住我,榨得我差点爆。
白凤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娇声调侃“哎呀,妹妹,你不是说要干死老公吗?怎么还没开始呢,就被操晕了啊?”
她说着,主动跨坐到我身上,巨乳摇晃,腰肢一沉,整根直接吞下“看来,只能姐姐我替你完成啦……老公,尽情干我吧,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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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晚,姐妹俩主动面对面骑在我身上,两个骚货的压迫让我几乎窒息。
她们一人从正面骑乘,一人从背面骑着我的脸,我被两张紧致湿滑的小穴同时夹击,快感强烈得近乎爆炸。
“啪啪!啪啪!”
白凤媚声哭喊“老公!快点!快把我榨坏!”
而埃吉尔则带着倔强的哭腔“不行……这次我一定要比姐姐更骚……啊啊啊——!”
然而没过多久,埃吉尔又是率先失守,尖叫着高潮喷涌,娇躯一阵痉挛,再次晕在我怀里。
白凤立刻伏在我耳边,吐息炽热“看吧老公?妹妹真是高攻低防呢,每次都嘴硬,最后还是被干到失神……嗯哼,这样的妹妹,才更可爱吧?”
她的话让我更加疯狂,把她也干到失声尖叫,床上只剩下三人的呻吟与淫声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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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这对黑白双凤的姐妹堡让我彻底沉溺。
白凤总是拿埃吉尔的敏感来调笑,把妹妹一次次爽晕当成我们的情趣。
埃吉尔嘴上逞强,却每一次都被干到哭泣、痉挛、失神。
三人缠绵的夜晚,我被夹在她们之间,享受着最极致的快感,心甘情愿地沦陷其中。
……
夜深,三人的缠绵终于落幕,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暧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