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被我堵在嘴里,我舌头更狠地搅动,她只能娇声哼叫。
两只手同时进出,节奏一快一慢,指尖在甬道内刮弄,偶尔顶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两姐妹身体同时颤,巨乳在我胸口前后摇晃,呻吟与娇喘交织成淫靡的乐曲。
“啾啾——嗯啊啊——!”白凤舌头被我吮吸,手指挑逗下小穴痉挛不止。
“啊啊——!老公……不行……我要……要去了——!”埃吉尔再也撑不住,娇躯猛地一弓,蜜液喷涌,花径死死夹住我的手指。
而白凤见状,媚笑中带泪,故意更骚地摇腰配合,哭着浪叫“妹妹果然还是先撑不住呢……老公……快点也把人家干坏吧……啊啊啊——!”
烛火摇曳的卧室里,气息已经被欲望彻底点燃。
白凤被我玩弄得全身软,娇躯泛着淫靡的光泽,呻吟声还在喉咙里颤抖。
我抽出手指,湿润的汁液顺着指尖滴落,她立刻仰身倒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因喘息而上下颤荡。
“老公……快点……把人家干坏吧……”她泪眼迷离,双腿无力地张开,湿漉漉的小穴在灯火下泛着淫光。
我却转头看向埃吉尔,她此刻俏脸涨红,咬着唇,眼神倔强又期待。我轻声低吼“今天是你表现的时候,好好抓住机会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娇羞地爬到姐姐身上,银白的长垂落在白凤胸口,双角在灯下闪光。
她背对着我,跪趴在白凤身上,双腿分开,湿润的小穴与白凤下面那早已泛滥的蜜穴紧紧贴合。
“嗯啊啊——!好热……妹妹的小穴贴过来了……老公……快看……我们就像一对夹心汉堡……”白凤媚声娇喘,腰肢轻轻摇动,迫不及待地摩擦。
眼前的画面淫靡到极致姐妹二人上下叠着,双穴紧密相贴,淫液在两处花径间交织淌落,出黏腻的“啧啧”声。
我再也忍不住,握住怒胀的肉棒,狠狠顶进下面的白凤。
“噗嗤——!”
炽热的龟头瞬间贯穿她的甬道,白凤尖叫一声“啊啊啊——老公!好深!要把我插穿了——!”
由于她们的蜜穴贴合,我每一次深深贯入白凤,巨大的冲击也会透过湿滑的交界传递到埃吉尔的花径。
“啊——!等、等等……我……我也感觉到了……嗯啊啊!”埃吉尔脸色潮红,背脊颤,双手死死撑着床,却忍不住娇吟。
我低吼着,一下一下猛烈抽插,肉体相击的“啪啪”声与两姐妹的浪叫交织。
白凤在下面被我贯穿得泪眼婆娑“老公!再狠一点!姐姐的小穴被操得要化开了!”
而埃吉尔在上面被传来的震动弄得呼吸紊乱,倔强全无“啊啊啊……不行了……我也……要被夹着爽坏了……!”
我看着两姐妹叠在一起,双穴贴合,娇躯随着我的律动同时颤抖,淫靡得仿佛要烧毁理智。
“骚货们……好好让我看看你们姐妹一起骚的样子吧!”我咬牙低吼,加快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入深处。
“啊啊啊——!老公!太爽了——!”
“嗯啊啊!不要停!人家……要和姐姐一起去了——!”
两姐妹哭喊着,在我一次次的贯穿下同时痉挛,蜜穴痉挛收缩,淫液不断喷涌,把床单彻底打湿。
我死死扣住白凤的纤腰,怒胀的肉棒在她蜜穴里疯狂进出,湿滑的“噗嗤噗嗤”声混着肉体的“啪啪”相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白凤被压在下面,双乳被挤压得上下乱颤,舌尖不断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啊——!老公!太深了!人家……要坏掉了……!”
上面的埃吉尔也被震得娇躯颤抖,湿润的花径因为与姐姐紧紧贴合而不断摩擦溢液。
可她今天敏感度没那么高,只是高潮了一次便很快恢复过来。
她气息急促,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低声笑着俯身贴在白凤耳边“姐姐……怎么这么快就去了?哼哼……才刚开始哦……继续被老公干吧。”
白凤浑身一颤,泪眼婆娑,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向我“老公……不行……今天好奇怪……好敏感……嗯啊啊——!啊啊——!人家要被干坏了!”
我狠狠一挺腰,龟头撞在她子宫深处,她尖叫出声“啊啊啊——!又要去了!老公!求你慢点……人家要被干晕了!”
埃吉尔却故意在上面摇动腰肢,把两穴的摩擦推向极致,挑逗着姐姐“看吧?平时一直笑我是高攻低防,这次换你了,姐姐……是不是很丢脸呀?哈哈……快承认你比我还敏感吧!”
“嗯啊啊!不要……不要说了!老公……快停下……不行了……!”白凤哭腔着求饶,可蜜穴却一次次紧紧夹住我,疯狂喷涌的淫液让我的肉棒被彻底淹没。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双手掐紧她的腰,不断狠力贯穿。
白凤娇躯一阵阵痉挛,呻吟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饶了我……人家真的要被干晕了——!”
与此同时,埃吉尔在上方笑得媚态横生,银白的长垂落,额角泛着妖光“老公,再狠狠一点!姐姐今天这么骚,就让她好好知道,被干成敏感体质是什么滋味!”
我咬牙怒吼,猛地一记深深贯入,白凤尖叫一声,全身彻底弓起,巨乳剧烈颤抖,双眼翻白,蜜穴喷涌着高潮。
她泪流满面,哭喊着“不行了……老公……要被你干晕了——!”
而埃吉尔则趴在她身上,故意伸手揉捏她颤抖的乳房,笑声媚荡“姐姐,这就是你嘲笑我时的样子啊……今晚,就由我和老公一起,把你干到完全投降吧。”
白凤在我怀里被干得彻底崩溃,娇躯一次又一次痉挛,泪水与汗水交织,最后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眼一翻,整个人软了下去,昏厥在床榻上。
她湿透的蜜穴依旧抽搐着紧紧夹着我的肉棒,喷涌的淫液顺着大腿淌落,把床单完全打湿。
“哈啊——姐姐……真的撑不住了吗?”耳边传来另一声娇媚的轻笑。
埃吉尔爬在白凤身上,银白的长垂落在姐姐的乳峰间,额角在烛光下泛着妖光。
她娇艳的俏脸泛着潮红,背对着我,将丰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润的小穴在灯火下晶亮诱人。
她一边用力摇晃着屁股,一边回眸,眼神既挑衅又勾魂“老公……姐姐今天果然不行啊,被干几下就晕过去了。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吧?今晚我一定会让你好爽一爽……狠狠地干我这个骚妹妹吧。”
我怒胀的欲望在她淫荡的挑逗下彻底失控,双手扣住她雪白的臀肉,狠狠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