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雾蒙蒙地望着我,脸上挂着娇羞的红晕,却用最放荡的语气吐露心声“从今以后……人家只想做你最骚、最专属的妻子……只让老公享受我这样骚的模样……别人,谁也别想见到……”
她的话让我心底猛然一紧,欲望几乎又要被点燃。我俯身吻住她,被她依偎着的娇躯仍在轻轻颤抖,双乳挤压在我胸口,传来软弹的触感。
白凤被吻得气息急促,轻声呢喃“老公……今后每一夜,我都会更骚……只骚给你看……不管多久……我都是你一个人的骚妻子……”
她的声音仿佛誓言,又仿佛勾魂的挑逗,把昨夜的疯狂延伸到清晨,把她的心与身彻底交给了我。
和白凤共度的那一夜,烙在心底,成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记忆。
她在羞怯与依恋中,第一次真正以“妻子”的身份靠近我,轻声呢喃着属于她的誓言。
翌日,当阳光透过窗纱洒下时,她便自然地将行李搬到了我家,带着一抹幸福的笑容,对所有妻子行礼问安。
自此以后,白凤不再是港区的“客人”,而是我家的一员——她的身份虽然尚未通过誓约仪式确认,但在所有人眼中,她已是我的未婚妻。
誓约的准备也随之展开。
吾妻亲自着手挑选合适的场地与仪式细节,武藏则以大老婆的身份默许安排。
每当夜里,白凤会依偎在我怀里,小声与我分享她对未来的幻想她要吟诗写下誓词,要亲手为我点燃象征的香火,要在所有人面前,以妻子的名义自豪地牵起我的手。
而在平日的工作中,她也不再只是一个缠在我身边的影子。
这天,指挥室里堆满了文件,我正专注于批阅,白凤却已早早坐在我旁边,身着浅色和服,银白的丝轻轻垂下,纤手一份份地将文件整理成整齐的卷宗。
“指挥官大人,您的字迹太急了呢。”她含笑低声提醒,纤指顺势拂过我握笔的手背,轻轻点了一下,“若是让吾妻大人看到,肯定要皱眉的哦。”
我失笑,却被她眼底的狡黠与温柔勾得心神荡漾。
她又凑近几分,低声呢喃“不过……白凤很喜欢这样的笔迹。急切,却充满力量,就像您的心一样。”
她的呼吸拂在耳侧,暧昧得让我心头一颤。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沉稳而从容,伴随着高跟鞋的声响,她推门而入,手中夹着一份加盖铁血印章的公文。
她的金在灯下泛着微光,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惯常的凌厉,却在看到白凤坐在我身旁时微微一顿,随后只是淡淡一笑,将文件递到我案头。
“这是铁血高层刚刚通过的建造计划。”俾斯麦的语气平稳,但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需要港区的协助。”
我接过文件,白凤顺势靠近我肩头,俯身一同看向纸面。那一瞬间,淡淡的熏香与文件纸张的墨香混合在一起。
公文的标题赫然写着几个字
《埃吉尔计划》。
我的眉头微微挑起。文件内容详细写着铁血即将投入建造一艘大型重巡洋舰,需要港区的技术支持与魔方资源,而项目代号正是——埃吉尔。
白凤凝视着文件上的名字,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彩,她轻声呢喃“埃吉尔……这个名字,听起来真像是要从深海中吞噬一切的存在呢。”
她侧过脸,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却更有若有若无的直觉“指挥官大人,您觉得……她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白凤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份厚重的公文,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微妙的光泽。
她并未像往常那样只是一笑而过,而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文件上的字句,仿佛这个名字触动了她心底某种本能的直觉。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垂眸翻阅那份资料。越往下看,心头的疑惑就越多。
按照文件的分类,埃吉尔被归入“重型巡洋舰”。可我瞥见她的舰体参数时,眉头不由自主皱起。
——排水量,远远出常规重巡;
——火力配置,几乎能和战列舰匹敌;
——舰装厚度,更是过了许多标准巡洋舰的极限。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重巡,已经直逼“级巡洋舰”的级别。铁血显然不想在明面上承认这一点,所以才用“重巡”的名义掩盖过去。
更让我在意的,是后半部分的基因适配与魔方频率曲线。那些冷冰冰的数据线条与曲率走势,我一眼扫过,竟然觉得有些眼熟。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的白凤身上。
她正优雅地扶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批阅文件。
烛火映照下,她银白色的丝闪着微光,琥珀色的瞳孔宁静而深邃。
再低头看文件时,我心头一震——埃吉尔的部分魔方频率,居然与白凤的记录惊人地相似。
航母与巡洋,本该完全不同的构造。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重叠?
我摇了摇头,暗自压下那股莫名的不安。
也许只是数据偶然重叠,又或者是铁血在资料里故意做了处理,毕竟白凤与埃吉尔,一个是航母,一个是巡洋舰,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划上等号。
“只是巧合罢了。”我低声自语,将文件合上,不再多想。
白凤敏锐地捕捉到我的神情,却只是含笑看着我,轻轻将手覆在我手背上“指挥官大人,看上去像是在犹豫呢……不过,白凤相信您的一切决定。”
我苦笑着,提笔在批准栏上写下自己的签名。签下名字的一瞬,心底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却被职责与日常事务压了下去。
“白凤,把这份文件带去冈依沙瓦那里,让她做最后的审查与批准。”我吩咐道。
“遵命。”白凤起身,银白的长轻轻滑过肩头,她接过文件,行礼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一刻,我并未察觉,她看向“埃吉尔”三字时,眼神里闪过的,不仅仅是兴趣,更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
白凤抱着文件走进财政部时,室内已是烛火明亮,厚重的账簿与图表铺满了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