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听得呼吸骤重,整张脸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都隐隐凸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顾莲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粗嘎低哑。
“你……你这个天生的……骚货……”
顾莲听了非但不恼,反而像得了夸奖般,从鼻腔里出一声娇腻的轻哼,眼风更是媚得能拧出水来。
她不再看齐林,转而望向身前那矮小丑陋、此刻正激动得手足无措的老仆,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诱哄。
“李伯……别停呀……我们……继续嘛……”
“我……是……大小姐!”
老仆浑浊的眼睛里进出受宠若狂的光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抬起那双布满老茧、脏兮兮的手,颤抖着,却又无比急切地伸向顾莲那傲人饱满的雪乳。
粗糙的手掌隔着那层轻薄的衣裙,猛地握住了其中一团丰腴软肉。
起初,他的揉捏还有些迟疑,但很快,在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滑与温热后,动作便陡然激烈起来。
他像揉弄面团般用力抓握、挤按、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中,将那形状优美的玉乳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时而又用粗砺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顶端那粒已然硬挺的蓓蕾,隔着衣料狠狠地碾磨、揪掐。
“嗯啊……啊……就是那里……李伯……你好会弄啊……啊……”
顾莲随着他粗暴的揉弄,身子软软地前后轻晃,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她脸颊绯红,双眸半阖,眼神却始终勾着齐林,舌尖时不时舔过嘴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炫耀此刻被玩弄的淫靡快感。
单薄的夏衣在她胸前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清晰地勾勒出那双巨乳被肆意蹂躏的形状,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上摩擦,显得格外刺眼。
老仆粗糙黝黑的手掌死死抓揉着顾莲胸前那对雪白丰腴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里,他越捏越起劲,越揉越兴奋,忽然,他低吼一声,“刺啦”一声,薄薄的夏衣就从中间被粗暴撕开!
霎时间,一对饱满挺翘、白得晃眼的雪乳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在微凉的夜风中怯怯颤动。
老仆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极度兴奋而扭曲,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美景,几乎要瞪出眼眶。
没有迟疑,老仆一手狠狠攥住那团绵软的雪乳,用力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手指粗暴地掐弄着乳尖。
同时,他肮脏的嘴急切地凑上去,一口叼住另一边翘立的红豆,像饿极的野狗啃食肥肉般,又吮又咬,出响亮而淫秽的“啧啧”水声,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染在雪白的乳肉上。
“嗯啊……哈啊……”
顾莲仰着脖子,出一连串淫浪的呻吟。
那张端庄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情动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媚意,眼神迷离涣散,早已找不到半分平日的矜持。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双手抱住老仆的头,用力地往自己胸前按压,让那肮脏的嘴啃噬乳珠更深入、更用力。
她湿漉漉的目光越过老仆的肩膀,直勾勾地投向一旁双目赤红、呼吸粗重的齐林,浪叫声又娇又媚,刻意拔高。
“啊……齐林……你看呀……人家……人家被李伯吸奶子……吸得好舒服……嗯啊……你看得……爽不爽?是不是……也想过来……玩这对骚奶子?啊哈……就不给你……”
齐林死死盯着眼前这不堪入目又刺激无比的景象,眼里爬满血丝,他一只手急不可耐地伸进裤子里,隔着布料狠狠搓揉自己硬得痛的肉棒,他喘着粗气,听着顾莲的浪叫,咬牙切齿地骂,声音却因兴奋而颤抖。
“……贱货……你这欠干的臭骚货……是个带把的……都能让你撅起屁股浪……”
顾莲听得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仰起脸,月光照在她潮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眸子上,嘴里吐出的字句湿瀌瀌的,像是带着钩子。
“是呀……啊哈……人家的骚穴……就是欠干……谁的大肉棒都能插进来……啊……偏偏……偏不给你肏……”
她一边放浪地呻吟,一边看向正埋在她胸前,贪婪吮吸着一侧嫣红乳尖的老仆。
那粗糙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让她腰肢软,但她还是伸手,带着些许不舍的黏腻,轻轻推了推那颗灰白的脑袋。
“李伯……来,先把裤子褪了……”她媚眼如丝地睨着老仆那张因紧张和兴奋而涨红的老脸,声音又酥又媚,混着毫不掩饰的淫荡。
“现在……该轮到你享受了……人家要好好服侍你这根老宝贝……”
说着,她缓缓扭动腰肢,将湿漉漉的身子转向后面跪着的齐林。
她背对着他,然后慢慢地、极其撩人地弯下了腰,将浑圆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
纤手探到身后,指尖捏住裙裾,一点一点向上撩起,最终将裙摆堆在腰际,彻底露出了那毫无遮掩、光洁无毛的花穴。
月光下,那片嫩肉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正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齐林……人家的好未婚夫……”她回头,眼波斜睨,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羞辱与快感,“你这只绿王八……只配……舔我的骚穴……”
“顾莲!你这不要脸的烂货!下贱的母狗!”
齐林脸色扭曲,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声音因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而颤抖。
但骂归骂,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向前倾去,整个人像最卑微的奴仆般跪倒在她敞开的腿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脸深深埋进了那一片湿滑泥泞之中,贪婪而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