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坐在石上,居高临下地打量韩夜,看着他强作镇定的脸,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恶气和报复的快感翻涌。
一路上她都在想,到底该怎么“处置”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坏她好事的混蛋。
直到刚才走回来的路上,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京城目睹过的一幕。
一个嚣张的贵族公子哥,为羞辱争风吃醋的对手,竟在大庭广众下逼对方像狗一样趴着,把脚踩在对方头上,命令对方舔自己的靴子。
她至今记得那被羞辱者脸上混合着耻辱、不甘、愤怒却无可奈何的扭曲表情,以及周围人唏嘘窃笑的眼神。
就是它了!
南宫灵觉得这主意妙极了!
既能极大羞辱韩夜,打击他男人的尊严,又能满足自己报复的快感,而且相对“私密”,不会闹太大。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惹自己!
想到这里,南宫灵脸上的笑容愈娇艳冰冷。
她微微调整坐姿,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右腿向前伸去。
修长的小腿在黑裙下延伸,完美的足踝和那只月光下闪闪光的高跟鞋,几乎要碰到韩夜的衣袍下摆。
她抬起下巴,用那种混合命令、嘲弄和残忍趣味的眼神看着韩夜,声音甜腻却字字如刀
“你现在,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停顿一下,欣赏韩夜瞬间僵住、血色褪尽的脸色,才慢悠悠吐出最羞辱的核心
“然后,舔我的靴子。”
“或许……”她眨了眨眼,“我心情一好,就能不计较你今晚,还有之前那些……不小心了。”
舔靴?!
韩夜的目光下意识落在那只几乎伸到他面前的银白色高跟鞋上。
月光下,几根纤细的交叉系带缠绕过白皙的脚背,在足踝处收成精巧的结。
因系带设计,大片如玉的肌肤和圆润可爱的脚趾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在黑色裙摆映衬下,更显出一种白玉般的柔嫩。
这景象极具冲击,带着一种玉足的隐秘美感。但韩夜脸上只是微微一怔,随即涌上难以遏制的荒谬与强烈屈辱!
开什么玩笑?!
就算你南宫灵美得绝色倾城,就算这脚确实生得极美……但让他一个男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去舔她的靴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触及他身为男人最根本的尊严底线!
绝对不可能!
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讨价还价,语气刻意卑微讨好“呃……这个……郡主殿下,您看……要不换个法子表达我的冒犯和歉意吧?虽然您美得像九天仙子,是我心里除了师姐外见过最好看的人……可、可这舔靴子……还是有点……太过了吧?要不……我给您当几天跑腿小弟?任打任骂也行啊!”
“不愿意?”南宫灵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收敛,凤眸闪过冰冷厉色,“韩夜,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以为你有的选吗?”
她微微倾身逼近些许,话语字字诛心“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今晚你鬼鬼祟祟偷窥女客沐浴的事,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告诉你师姐江雨柔?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嗯?”
她顿了顿,欣赏韩夜变得难堪的脸色,继续慢条斯理道“或者……我也可以不小心把这事,分享给几个可靠的朋友。到时候,‘青云宗天机殿弟子韩夜,深夜偷窥玄清宫贵客及镇南王府郡主沐浴’的传闻在宗门里悄悄传开……你觉得,你以后在青云宗还混得下去吗?你师傅脸上还会有光吗?”
韩夜的心沉到谷底,泛起阵阵寒意。
他确实在意江雨柔的看法,更在意师傅的颜面。这女人的威胁,精准捏住了他的七寸。
然而,短暂的恐惧挣扎后,一股少年的血性和执拗猛地冲了上来。他抬起头,尽管脸色依旧难看,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不肯退让的坚决。
“我……确实在意您说的这些。但是,郡主……这是我身为男人最起码的底线和尊严。舔靴,尤其是以这种方式……绝对,不可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
“是吗?”南宫灵眯起眼,漂亮的眸子里寒光闪烁。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韩夜,眼神里充满压迫、审视,还有一丝被忤逆的不悦与意外。
韩夜也毫不示弱地回视她,哪怕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他也强迫自己挺直脊梁,不让自己在她面前彻底垮掉。
两人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无声的眼神较量,看谁先败下阵来,或者……妥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间夜风似乎都静止了。
到底还是韩夜底气不足,心虚更甚。
他脑海里飞权衡可怕后果——身败名裂,被江雨柔厌弃,让师傅蒙羞……这些画面如同沉重的山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内心挣扎如沸水翻腾。
最终,对后果的恐惧还是压倒了那一时血性。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微微垮塌,嘴上还在做最后无力的坚持,带着屈辱的颤抖
“我……我最多……最多只能舔上面,鞋面、鞋带这些干净的地方……”
他飞快瞥了一眼那只近在咫尺的高跟鞋——正面除了系带,几乎就是裸露的脚背,“反正……我绝对不可能舔靴底!那是……最后的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