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灵穿戴完毕,重新站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时,镜中那个高挑性感、尊贵优雅的身影,让她自己都感到了一丝陌生和心悸。
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g罩杯的傲人巨乳,被合身的衣料包裹着,更显饱满挺拔;腰肢紧致有力,与下方被裙子包裹住的、浑圆雪白的肥臀构成了惊心动魄的淫荡曲线。
这是任何男人都会沉迷的,甚至连女人看了都会嫉妒的完美尤物。
可……这终究不是原本的她。
原本的白灵是需要被保护的清纯娇妻。而眼前的这个“沈白灵”,却强大到足以干掉任何人。
就在这时,一个大胆而扭曲的念头,如同寄生的藤蔓般,在不知不觉间从她心底钻了出来。
[既然融合已经无法挽回……那何不用这副性感的肉体,去好好地尽自己做妻子的义务呢?就当是……对老公的补偿吧]
想到这里,白灵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个念头就像茫茫欲海中的灯塔,为她指明了一条消解内心罪恶感的捷径。
这是原本善良的白灵绝对想不到的办法,是一种用欲望掩盖罪恶的扭曲逻辑,但却获得了沈白灵这个崭新自我的认同与肯定。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整理好妆容,快步走出了休息室,那双踩着Jimmychoo高跟鞋的玉足,步伐都带着一丝急切。
“咔哒。”
门锁开启的清脆声响,让一直守在门外的王风浑身一颤。
他猛地抬起头,正对上那扇缓缓打开的门……当看到眼前焕然一新的妻子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换上了一套优雅得体的米白色套裙,黑色长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精致的妆容让她那张本就美艳的瓜子脸更添了几分高贵与疏离。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182cm的高大身影几乎将门口的光线完全遮挡,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水与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瞬间将王风整个人笼罩。
王风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那些关于过去、关于爱情、关于他们未来的话,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全都像被扼住了喉咙似的卡在那里,吐不出半个字。
他张了张嘴,却现自己在她面前卑微得像个女王的臣子,连直视她那双桃花眼的勇气都没有。
沈白灵也在看着他。
她原本想用最温柔的语气,像以前那样,拉着他的手软软地说一句“老公,我们回家吧”。
可话到嘴边,她却现,自己骨子里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傲,正在强烈地抗拒着这种扮演柔弱人妻的行为。
于是,说出口的话,便彻底变了味道。
“等急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温柔,而是多了一丝诱人的磁性,带着一丝调侃和妩媚。
她缓步走到王风面前,身高上的绝对优势让她可以轻易地俯视着面前的男人。
她伸出一根涂着精致美甲的修长手指,动作轻佻地挑起王风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羞涩与纯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审视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诱惑。
“怎么不说话?嗯?”她凑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带着一丝淫靡余韵的气息喷洒在王风敏感的耳廓上,让他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是怪我……冷落你了么?”
王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受到妻子指尖的冰凉,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香气。
他想说“白灵,我们应该谈谈”,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在妻子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和无法抗拒的诱惑面前,他那点可怜的感化计划显得苍白无力。
看着丈夫这副不知所措、呆愣又有些惊恐的模样,沈白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她收回手,动作自然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带着展翼车标的水晶车钥匙,那是沈念惯用爱车阿斯顿马丁,并且随着她灵巧地拨动着手指,钥匙竟在白皙的指尖上翩翩起舞,那是沈念泡妞时常用的花式手法——无论是财富还是习惯,白灵正在逐步接收沈念的一切。
“走吧,”她收起钥匙,对着王风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跟我回家,有些事,也许咱们俩都想好好谈谈。”说完她便径直转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向电梯走去,留给王风一个腰肢摇曳、肥臀紧绷、引人无限遐想的背影。
王风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浑浑噩噩地跟了上去。
……
银色的豪车在城市夜晚的车流中平稳地穿行。
王风僵硬地坐在副驾驶上,车内昂贵的皮革气味混合着妻子身上带着侵略性的香水味,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他看着这辆自己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的豪车,屈辱的闭上了眼,但他脑海中又忍不住开始想象,下午妻子在办公室用那根代表雄性的黑粗巨屌贯穿江禾的场景,刹那间,一股强烈的自卑感攥紧了王风的心脏。
沈白灵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瞥了眼丈夫紧绷的侧脸,叹了口气,她定了定心神,再次尝试用过去那种温柔的自我,缓缓开口说道
“别紧张老公,我应该只是……有些不一样变化而已,回了家,我还是你的白灵。”
然而,那股高傲依然在她心底翻涌不休,明明是想安抚他的话语,从她如今带着磁性的低哑嗓子里说出,竟莫名染上了几分女王对侍臣般的施舍意味,那语调里藏着的别样诱惑连她自己都觉心惊。
不等丈夫回应,她唇边已溢出一声轻笑,方才勉强攒起的温柔瞬间碎裂——
“还是说……你已经等不及,想在这车上就尝尝我的新‘东西’了?”
沈白灵脱口而出的下半句话像一道电流击中了王风。他终于鼓起勇气,猛地转头,目光贪婪而恐惧地扫过妻子的新身体。
肆无忌惮的视线从白灵撑开上衣的饱满奶子,滑到她丰腴的腰臀,最终,死死地钉在了她套裙紧绷的裆部——那里的布料被一个清晰的轮廓撑起,一根粗壮的肉棒的形状毫无遮掩地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