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骚穴比之前更加紧致、湿滑,每一次坐下,都能将他的整根鸡巴吞得一干二净,每一次抬起,又能带出无尽的销魂。
那对被黑丝包裹的硕大乳瓜在他眼前疯狂地晃动,她一边操着他,一边还用手撸动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屌。
这极致的视觉冲击,让王风体内三枚伟哥的药效彻底爆,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再度膨胀强壮起来,仿佛要炸开一般。
他红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放弃了所有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配合着妻子的动作,拼命地向上挺动屁股,对准那美妙湿滑的小穴全力进攻。
“啊……老公……你好棒……就是这样……肏我……把你的大鸡巴……全都插进来……”
沈白灵一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用自己湿热紧窄的骚屄死死绞住丈夫的鸡巴,一边伸出纤长的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同样因为药物而变得坚硬滚烫、青筋盘虬的2ocm大屌,快地撸动起来。
她将头向后仰去,浓密的黑色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出的不再是纯粹的娇媚呻吟,而是夹杂着一丝属于强者的、充满力量感的喘息。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激烈地回响。
王风的鸡巴每一次深深插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而她肥美的臀肉则会狠狠地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出清脆淫靡的声响。
她的骚穴已经变成了一个贪婪的漩涡,不断分泌出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刺激着两人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也许是白灵的肉穴实在温润紧致,正在放浪扭臀的她感觉到了身下丈夫身体的剧烈颤抖。这是丈夫马上要射精的节奏。
她还没有满足!小穴虽然爽得快要融化,但还差最后一点,那临门一脚的极致快感!
[不行!不能就这么结束!]
电光火石之间,沈白灵做出了反应。
她急忙松开撸动自己鸡巴的手,转而扶住丈夫的双肩,一双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夹紧了他的腰。
用力向侧面猛地一翻,在王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两人的位置瞬间互换!
现在,变成了王风在上,而她则仰躺在下,双腿大大分开,那泥泞不堪的骚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老公……快……肏我……用你最大的力气……狠狠地肏我的骚屄……我要高潮了……啊啊……快点……再深一点……”
她一边用最淫荡污秽的语言呼唤着,一边伸出手指,疯狂地揉搓着卵蛋下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都绷紧了,g罩杯的巨乳在身下摊开成两块巨大的肉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王风此时的意识已经模糊,他只知道身下的妻子在向他求欢,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情欲与渴求。
他出一声低吼,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
沈白灵的呻吟声变得尖锐而高亢,她能感觉到丈夫的龟头正一下下地碾过自己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自己手指的揉搓也带来了山崩海啸般的快感。
两种极致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灵魂即将被抛出体外。
终于,在王风咬紧牙关,将积蓄着强大药力与全身精力的第四股精液,尽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的那一刻,沈白灵也感受到了有史以来以来最为酣畅淋漓的一次小穴高潮!
“啊啊啊啊啊——!!!”
她出一声近似呐喊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骚穴中喷涌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那感觉仿佛是久旱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滋润了她身体和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高潮的余韵让白灵的四肢百骸都充满了慵懒的满足感,她终于找到了身为人妻的甜蜜回忆。
她微微喘息着侧过头,带着幸福笑容,正要开心地向身边的丈夫诉说这次美妙的体验,却现王风早已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竟是直接脱力昏睡了过去。
看着丈夫那张因为过度劳累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睡脸,以及胯下那根被彻底榨干,蜷缩到不到拇指大小的鸡巴,沈白灵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复杂。
“老公……对不起……好像……把你玩坏了呢……”
然而,此时她体内的另一股燥热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伟哥的药效仍在体内横冲直撞,胯下那根长达2ocm的黢黑巨根依旧坚硬如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王风那根在过度消耗后显得格外小巧可怜的肉棒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一股前所未有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她,沈白灵,拥有着比自己丈夫更雄伟、更强壮的鸡巴,这种自豪感甚至让她的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分。
虽然刚刚才找回的那份属于人妻“白灵”的理智,让她强行压抑着这股冲动,但内心深处那个阴暗而淫邪的声音再次浮现,仿佛一种充满诱惑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可以得到真正的满足吗?
你看,他已经睡着了,你只需要趁他睡着时自己撸一,等他醒来后就可以告诉他,你被他干得欲仙欲死,不仅小穴高潮了,连鸡巴都被他干射了……这样一来,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不就满足了吗?
这不正是妻子应该为丈夫做的事吗?
这个荒谬又充满诱惑的念头,像一颗剧毒的种子,在沈白灵的心田里迅生根芽。她被自己这套扭曲的逻辑说服了。
是的,她是为了丈夫。为了维护两人的夫妻关系。
她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那具被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的丰腴肉体在月光下散着妖异的光泽。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的柜子前,翻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