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总裁的专属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沈白灵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王风身侧。
金属镜面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一个是畏畏缩缩、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妻子的平凡男人;而另一个,则是踩着细高跟、浑身上下散着冷艳与尊贵气息的绝色扶她总裁。
沈白灵低头看着丈夫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们夫妻之间的差距,难道已经大到无法在同一个空间共存了吗?
沈白灵包裹在黑丝里的丰腴大腿微微交叠着,裙底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狰狞肉根因为察觉到丈夫的软弱而兴奋地跳动着,冠沟处溢出的丝丝淫液正从马眼缓缓流出,将那条昂贵的内裤裆部浸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老公,看着我。”沈白灵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却似乎缺少了一些温度。
“你可是总裁的丈夫,振作点~”她伸出戴着名贵腕表的玉手,轻轻替王风理了理廉价的衬衫领口,顺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王风下意识抬起头,却被那双充满侵略性的桃花眼牢牢锁定。
凭借身高与高跟鞋的优势,妻子那对g罩杯的巨乳几乎要顶到他的下巴,那股混合了高档香水味和淡淡雌性体味的香气,让他既抗拒又沉迷。
沈白灵对丈夫微笑着,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如此颓废,但如今夫妻两人的地位差距确实太大,她想让他重新挺起脊梁,至少能够站在自己身边……
随着电梯到达总裁办公室,沈白灵心中也有了决断。
“叮——”
电梯门开,沈白灵收起眼底最后一丝温情,踩着清脆的节奏走出电梯,肥美的肉尻在窄裙的包裹下左右摇曳,每一步都散着熟女特有的淫靡韵味。
踏入办公室,她径直走向那张曾属于沈念的大班椅,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常年养成的习惯一般。
她转身面对办公桌,双腿优雅地交叠。
那身灰色的包臀裙被绷得紧紧的,而在她修长的黑丝腿缝之间,一道粗壮狰狞的轮廓将裙布顶起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她甚至没看王风,只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用眼角的余光轻轻一扫,下颌轻抬。
王风似是条件反射般,浑身一颤,几乎是跌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而白灵已经自顾自地抓起座机拨号,那股颐指气使的傲慢,仿佛是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直到冰冷的电话按键声响起,王风才如梦初醒。
他惊恐地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问就服从了。
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下意识的臣服……跟他面对沈念时一模一样!
他的妻子,如今的“沈白灵”,已经在他心中被划入了“上位者”的行列。
“张方吗,是我。”沈白灵的声音清冷而干脆,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无比“沈总您好!有什么吩咐?”
“我这边有个人需要安排一下,王风……对,就是原来一线部门那个职员。”沈白灵的语调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帮我把他调到市场部或者公关部,随便安排个总监的职位。年薪……就定一百万吧。”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另外,他以后不用打卡,也不用设kpI,直接归我全权管理。”
电话那头明显迟疑了,几秒后才传来一个谨慎的声音“沈总,我这边肯定没问题,不过您也知道,如果没有任何业绩就直接提拔,董事会那边恐怕不好交代,毕竟沈老爷之前交代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白灵一声极尽轻蔑的嗤笑打断。
沈白灵原本慵懒的姿态陡然一变,声音拔高,尖锐而狠厉,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张方,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让你办你就办,哪来那么多废话!”
办公桌对面的王风浑身一颤。这是他第一次在妻子脸上看到了如此彻骨的寒意。
那双曾经温婉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眼尾勾起一抹属于捕猎者的危险弧度。
往日的温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曾经属于沈念的、充满暴戾与掌控的气场轰然爆!
“砰!”
她那只涂着精致暗红蔻丹的手掌猛然拍在桌面上,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王风的心口。
“董事会如果问起来,就说是我沈白灵安排的!”她微微昂起下巴,眼神如刀锋般刮过虚空,“我倒要看看,谁敢提意见!”
“啪。”
她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桌面上,出一声脆响。
空气中弥漫的凛冽寒意,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王风本能地感到战栗,下意识地产生了一股退缩的冲动。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股足以让旁人肝胆俱裂的戾气,竟是为了护他而释放。
这一刻,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看着妻子为了维护自己而向世界亮出的獠牙,他心中竟升起一种诡异的愉悦。
王风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神逐渐变得痴迷。他忽然觉得,记忆中那个温婉贤淑的妻子,似乎只是一场温柔的幻梦。
如今这个眼神狠厉、睥睨众生的女总裁,才是沈白灵真实的样子。
而这张精致高傲的美丽脸庞,就应该配上这样杀伐果断的表情,她天生就该号令一切,掌控全局。
办公室里那股因暴怒而凝结的冰冷空气还未散尽,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伴随着一阵香奈儿的馥郁香气,江禾踩着尖头细跟的Jimmychou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显然学聪明了,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的微笑。先是朝着王风微微颔,客气地打了声招呼“王总早~”
随后她便像一只寻到主人的猫咪,径直绕过办公桌,用一种柔软无骨的姿态缠上了沈白灵的胳膊。
那原本清脆干练的声音,此刻变得又甜又糯,带着一丝精心计算过的委屈和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