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他打算一个人去找目标物,什么诡异之处的暂且放一边,等他有了自己的法宝再说。
中年文士还想努力一把,身旁一路上表演沉默是金哑剧的年轻和尚抢先道:“文先生管他做什么,免得去了也是添堵。”
颜子瑜挑了挑眉,微抿起的唇显得些许刻薄,“添堵总比不过连《地藏经》都学不会的所谓佛……修。”
《地藏经》为佛修之基础课业,不论宗门大小,总归是必修课,就和桐云山的外门弟子考核一样。
面前的年轻和尚在佛门身份特殊又尊贵,却曾在基础课业挂过几次科,此事在挑衅时故意提出便是很嘲讽了。
这下轮到中年文士讶然了,“你们之前认识?”
“素未谋面。”
“不曾见过。”
素未谋面和不曾见过的两人互瞥了一眼,转身分道扬镳。
年轻和尚拉走了中年文士,尾巴精照样挂在尾巴上。
只是尾巴精仍旧有些遗憾地看着正飘远的红纸,他竟想着,如果朱管事还在,他可不可以举手宣告退出。
颜子瑜询问他意见,“我也要走了,你怎么走?”
时淮此刻懵懵然,他能去哪儿,这里谁都不认识,地图也没有。此刻他对见识传说中法宝的兴致跳崖式下降,只想离开。
他喏喏说了句实话:“我想出去。”他又不是真的修行者,只为了见识就把小命丢在这里,何苦来哉。
颜子瑜此刻显得很好说话,“还记得回去的路,就走吧。”
时淮闻言回头一看,连话都不会说了,“路,路,路……”
颜子瑜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原本的拱门已经消失不见,成了一片绿植,唯有两边水波平静,飘荡着那一张红纸,越飘越远。
他提议,“要不,你去找找你的有缘法宝?”
时淮呆呆地看着颜子瑜,半晌说不出话来,都这样了,还有兴致找法宝?
俞兄真乃神人也。
时淮欲哭无泪,“要不,我跟着你吧。”
现在的他最想出去,其余哪里也不想去。
颜子瑜耸耸肩,对此并无意见,“能跟,你便跟着吧。”
二人漫无目的地走,颜子瑜选择方向,时淮默默跟着。
两人穿花寻柳,走过古桥,来到一片无人的花园。
虽是白日,依旧寒风刺骨。危机目前还未看见,但依旧让人胆战心惊。
时淮沉默着跟在颜子瑜身后,不发一言,就是看见水边都躲得极远。
一路无言的沉默,让时淮这个话痨精终于忍不住了。他忍不住找话题,“俞兄,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颜子瑜以为他是害怕:“问。”
时淮于是问道:“你真不认识那个春水和尚?”
颜子瑜:“……你的问题就是这个?”
时淮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