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几道苍白的划痕一样落在我的被褥上。
在这个本该属于高中生美梦的时间点,我的下半身却正被一团温润、潮湿且富有弹性的存在紧紧包裹着。
我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平坦的腹部,正看到妈妈——武藤志保,那位平日里温婉端庄、有着一头栗色长的丰满人妻,此刻正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领口垂落,露出里面那对由于重力而微微晃动的硕大乳房。
她的嘴唇正紧紧地含着我的肉棒,那双总是带着天然呆气息的眸子此时正向上翻着,有些失神地望着我。
她的舌头在湿润的口腔里灵活地卷动,不断地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那种带着吸力的吞吐感让我的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随着她喉咙的起伏,整根阴茎被她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舌尖不时地拨弄着敏感的系带,出“啾噜、啾噜”的淫靡水声。
她那丰满的嘴唇因为过度扩张而显得有些红肿,甚至能看到口涎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的大腿上。
我伸出手,轻轻按住妈妈的后脑勺,感受着她丝间散出的那股淡淡的樱花洗水香气。
我心里的罪恶感就像是一块沉入深海的铅块,虽然沉重,却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被无限稀释,甚至变成了一种近乎扭曲的自豪。
这种感觉就像是背着全世界偷偷品尝一罐已经过期的、却又甜得腻的高级蜂蜜。
我轻轻挺动了一下腰部,感受着妈妈那温热的食道对龟头的挤压。
“嗯……呜……哈啊……??”
妈妈的喉咙里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正温柔地揉捏着我的阴囊,指尖在皮肤上轻轻划过。
她用那双温润如玉的手掌交替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和蛋蛋,指尖在阴囊的褶皱间游走,偶尔用指甲轻微地刮蹭,带起阵阵酥麻。
她的嘴巴吸吮得更用力了,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进深处,喉咙处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痉挛,出“喔咕、喔咕”的吞咽声,仿佛在吞噬着某种稀世珍宝。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反复打圈,那种细腻的触感伴随着唾液的粘稠,让整个阴茎都被一层晶莹的淫液覆盖。
就在我快要在那阵阵如潮水般的快感中缴械投降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
那是爸爸——武藤大介,一个因为长期伏案画那种“卖不出去的工口漫画”而导致早衰、甚至在半年前彻底阳痿的猥琐男人。
“志保!志保!快出来!奇迹生了!”
爸爸的声音听起来亢奋得有些失真,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扩音器在尖叫。
妈妈像是被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松开了嘴,一缕银色的唾液丝线在我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得老长,最后“啪”地一声断裂在我的大腿上。
她有些慌乱地擦了擦嘴角,那张总是带着红晕的脸蛋此刻更红了,眼神里满是那种做错事后的无辜与无措。
“啊……老公……我在给小翔收拾房间呢……”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她急忙站起身,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裙,试图遮住那对还在剧烈起伏的乳房。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下半身那股戛然而止的空虚感,心里暗骂了一声那个没用的老头子。
“快点!全家人到客厅集合!我有重大的消息要宣布!”
爸爸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多年未见的狂热。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随手抓起一件外裤套上,遮住那根还在愤怒勃起的肉棒,跟着妈妈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爸爸正穿着他那件沾满了墨水渍的睡袍,手里挥舞着一本看起来像是写本的东西,整个人像是在跳某种滑稽的祭祀舞蹈。
他那张蜡黄且猥琐的脸上,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
“听着!志保,还有小翔!我的那个……那个病,好了!”
爸爸大声宣布着,甚至不顾廉耻地隔着睡袍抓了抓自己的裆部。
“就在刚才,我看到窗外飞过一只奇怪的鸟,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后背有一股热流涌动,然后……它就站起来了!像是一根坚硬的钢管一样站起来了!”
妈妈露出了一副“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表情,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有些呆萌地说道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呢,老公。这样你就不用每天晚上对着画稿叹气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爸爸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只有冷笑。
爸爸的这种自信,就像是给一个快要报废的旧引擎灌进了劣质汽油,虽然能转两下,但谁都知道它撑不了多久。
“所以!为了庆祝我的康复,也为了寻找下一部作品的灵感,我决定了!”
爸爸猛地合上手中的写本,指着妈妈大声说道
“我们要进行‘实地取材’!志保,我昨天在网上订购的一套‘秘密装备’刚好到了,今天晚上,我们要尝试一下最新的玩法——‘透明雨衣与拘束绳缚’!”
妈妈的歪了歪头,有些困惑地问道“诶?雨衣?可是今天天气预报说没有雨呀,老公。”
“这就是艺术!这就是情趣!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