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紧接着是那扇沉重的防盗门被推开的声响。
“我回来了——!该死的交通,简直像是在便秘一样!”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倦和烦躁。
我坐在客厅的沙上,手里拿着一本早就看不进去的参考书,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频率稍微快了一些。
就在几分钟前,我和妈妈才刚刚完成了那个名为“清理现场”的紧急任务。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那种特有的、像是石楠花一样的腥甜气味,虽然我已经打开了空气净化器,并且喷了一些柑橘味的空气清新剂,但那种心理上的做贼心虚感,还是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欢、欢迎回来,老公。”
妈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晕——那当然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刚才剧烈的性爱导致的余韵未消。
她依然穿着那件父亲买回来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仆装。
黑色的蕾丝边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反而更突显了那没有穿内裤的下半身的空旷感。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鞠躬,那模样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完美人妻。
父亲正在换鞋的动作停滞了。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疲劳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妈妈这身打扮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兴奋剂一样亮了起来。
“喔……喔喔喔!志保!你还穿着它吗?!”
父亲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好,就这么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两步并作一步地冲到妈妈面前,围着她转了两圈,嘴里出“啧啧”的赞叹声。
“太棒了!简直是太棒了!这正是我想象中的画面!那种背德感、那种顺从感……啊,我的灵感又要来了!”
他伸出手,隔着空气虚抓了两下妈妈的胸部,脸上露出了那种特有的猥琐笑容。
“决定了!接下来的一周,你在家里都要穿这个!不仅仅是为了我,更是为了明天的客人!”
“诶?客人?”妈妈歪了歪头,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明天有谁要来吗?”
“是佐藤社长!”
父亲挺起胸膛,仿佛在宣布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
“虽然今天被他骂了一顿,但他说明天会亲自来家里指导我的分镜!你也知道,佐藤社长最喜欢这种……咳咳,这种‘有情调’的家庭氛围了。如果看到你穿成这样给我端茶倒水,他一定会对我的品味大加赞赏,说不定连载的事情就稳了!”
我坐在沙上,听着这番荒谬绝伦的言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在这个家里,父亲的脑回路总是能突破人类智商的下限。
为了所谓的连载,竟然想让那个总是对他颐指气使的编辑看自己老婆穿情趣内衣的样子?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蠢了,这简直是一种绿帽癖的自我修养。
“这……这样不太好吧?佐藤先生毕竟是外人……”妈妈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外人!他是我的伯乐!就这么定了!”
父亲大手一挥,独断专行地结束了这个话题,然后一屁股坐在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啊……累死了。今天在出版社坐了一整天的冷板凳,腰都要断了。志保,晚饭好了吗?吃完饭我想泡个澡。”
“嗯,已经好了。今天是寿喜烧哦。”
妈妈温柔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
随着她的走动,那短得遮不住屁股的裙摆轻轻晃动,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白腻的肌肤,以及刚才被我留下的一点点淡红色的指印。
父亲并没有注意到那些细节,他只是盯着妈妈的背影,吞了一口口水,然后转过头看着我,摆出一副严父的架子
“小翔,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学习?”
“嗯,还行吧。”
我合上参考书,心里却在回味着下午在沙上,妈妈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
“那就好。你要记住,你爸爸我这么辛苦画漫画,都是为了这个家。以后你一定要考个好大学,别像我一样……”
他开始了那套陈词滥调的说教。
我表面上点着头,心里却在想放心吧爸爸,我肯定不会像你一样,连自己的老婆都满足不了,还要靠这种奇怪的道具和幻想来维持尊严。
晚餐就在这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
父亲吃得很快,显然是急着去进行他心心念念的“浴室环节”。他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然后拍了拍肚子。
“志保,水放好了吗?”
“嗯,已经放好了,温度应该刚刚好。”妈妈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回答道。
“好极了!”
父亲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个……志保啊,既然你今天穿了女仆装,那不如我们也来点特别的服务吧?比如……鸳鸯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