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的早晨。
这本该是一个普通家庭最温馨的时刻。
如果忽略掉我和妈妈此刻正在做的事情的话。
“来,妈妈,张嘴。”
我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涂满了黄油和草莓果酱的吐司,递到了妈妈的嘴边。
妈妈正穿着那件粉色的围裙,里面是一件稍微有些宽松的家居服。
经过昨晚那场疯狂的“女体盛”之后,她的皮肤看起来不仅没有疲惫,反而透着一种被滋润透了的水润光泽。
“啊——”
妈妈顺从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轻轻咬住吐司的一角。
“咔嚓。”
酥脆的面包屑掉落在她的锁骨上,那一抹鲜红的果酱沾在了她的嘴角,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更加淫靡的暗示。
“真是不小心呢,妈妈。”
我笑着凑过去,并没有用纸巾,而是直接伸出舌头,在那处沾着果酱的嘴角舔了一下。
“嗯……小翔……会被看到的……”
妈妈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眼神却湿漉漉地看着我,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
“怕什么?爸爸那个酒鬼,昨晚为了照顾佐藤社长折腾到半夜,现在估计还在呼呼大睡呢。”
我坏笑着,手指顺着她的手背滑进她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而且……昨晚妈妈吃那个‘白色酱汁’的时候,可是比现在要贪吃多了哦?那时候怎么不说怕被看到?”
提到昨晚,妈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在了一起,两条大腿互相摩擦着。
“那……那是……因为太好吃了嘛……”
她小声地辩解着,眼波流转间全是羞涩的风情。
“嘿嘿,那就好。既然妈妈那么喜欢,今晚我也——”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调戏这个可爱的“共犯”时。
“咚、咚、咚。”
楼梯上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那个让我既厌烦又觉得好笑的声音。
“哈啊——好大的太阳啊——”
厨房的推拉门被一把拉开。
父亲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挠着肚皮走了进来。
他的眼圈有点黑,显然是宿醉未醒,但精神看起来却意外地不错,甚至可以说是亢奋。
“早啊,小翔。早啊,志保。”
“早、早上好,亲爱的。”
妈妈吓了一跳,连忙从我手里抽回手,慌乱地拿起抹布假装擦桌子,但我刚才留在她嘴角的口水渍还没干透,在阳光下闪着光。
“早,爸爸。头还疼吗?”
我若无其事地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疼是有点疼,不过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