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点三刻。客厅。
此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景象,用“叹为观止”来形容也不为过。
为了所谓的特训,父亲竟然真的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块不知多少年前的紫色瑜伽垫,铺在了客厅正中央。
而比那块瑜伽垫更吸引眼球的,是站在垫子中央的妈妈。
她换上了一套纯黑色的连体瑜伽服。
那料子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科技的光面莱卡,紧紧地——与其说是穿在身上,不如说是“涂”在了她的皮肤上。
布料因为极度的贴合而勒进了每一寸肉里,勾勒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曲线美。
特别是下半身。
因为布料是有弹性的,在这个动作下,那原本就被我开得略微红肿的私密部位,被勒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饱满形状。
那是一个完美的、鼓鼓囊囊的骆驼趾,中间那道深陷进去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被填满后的余韵。
“咕嘟。”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视线有些直。
这哪里是瑜伽服?这简直就是为了让那里的形状更加明显而设计的拘束衣吧?
“呼……呼……这衣服……好紧……”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身衣服的羞耻程度,她有些不安地拉扯着胯部的布料,但这反而让那里的勒痕更加深入了,甚至出了一声清脆的“啪”的弹力回响。
“那个……爸爸……”
她满脸通红,眼神躲闪,似乎不敢看我。
而父亲,此刻正穿着一套同样紧身、但穿在他那啤酒肚上显得格外滑稽的荧光绿运动背心,正在做着夸张的热身运动。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好!很有精神!”
他一边扭着那并不灵活的老腰,一边回头看到正倚在门框上、书包都没放下的我。
“嗯?小翔?你怎么还在这儿?”
父亲停下动作,皱着眉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现在可是八点四十五了!第一节课都要开始了吧?你小子怎么还不去学校?”
我愣了一下,视线恋恋不舍地从妈妈那勒成“”形状的臀部上移开,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
“诶?可是……爸爸您刚才不是说,让我帮忙‘压腿’吗?”
我指了指地上的瑜伽垫,语气诚恳得就像是一个渴望为家庭分忧的好儿子。
“这种高难度的特训,万一妈妈柔韧性不够,我不帮忙推一把怎么行?而且我也想学学那个什么……‘夫妻瑜伽’的精髓嘛。”
我说着,就要脱鞋走进客厅,目光却像是带了钩子一样,再次黏在了妈妈的胸口。
那里因为紧身衣的压迫,两团肉被挤得几乎要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
“蠢货!”
父亲没好气地打断了我,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我是让你帮忙,但不是现在啊!现在都几点了!”
他烦躁地挠了挠那一头乱,指着妈妈说道
“本来计划是八点开始的,结果你妈妈换这身衣服就磨蹭了快四十分钟!说什么太紧了穿不进去、拉链拉不上之类的……啧,女人就是麻烦!”
妈妈听到这话,羞愧地低下了头,小声嗫嚅道“因、因为这件衣服……是以前买的s码……我最近……好像胖了点……”
“总之!”父亲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今天早上的特训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先进行‘基础体式’的磨合!你需要帮忙稍微看着点也是晚上的事了!快去上学!别想借机逃课!”
“可是……”
我不死心,站在原地没动,脸上露出担忧。
“可是我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啊。”
“不放心什么?”父亲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