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佐藤社长那只肥腻、戴着金表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妈妈胸口那片鲜红的金枪鱼大腹时……
“等一下!佐藤社长!”
我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大得把在场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父亲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佐藤社长的手僵在半空,距离妈妈那一抹雪白的酥胸只有不到两厘米。
“怎、怎么了?小翔?”父亲有些恼火地瞪着我,“别一惊一乍的!这可是关键时刻!”
“正是因为关键时刻,所以我才要阻止!”
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像是一个捍卫米其林三星荣誉的主厨,一脸严肃地挡在了佐藤社长和那张诱人的“餐桌”之间。
“佐藤社长,请恕我冒昧。您刚才是不是打算直接用手去抓那片大腹?”
佐藤社长愣了一下,收回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是有这个打算。女体盛嘛,不就是讲究个‘手抓’的野趣……”
“错!大错特错!”
我痛心疾地摇了摇头,顺势从旁边的冰桶里夹起一块冰,在手里晃了晃。
“这可是爸爸花了几个小时去筑地市场精选的顶级蓝鳍金枪鱼大腹!它的脂肪熔点极低,只要稍微接触到一点点体温,那些完美的油脂纹理就会瞬间融化,口感就会从‘入口即化’变成‘油腻不堪’!”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无比坚定。
“妈妈现在的体温是通过冷水浴控制在最佳状态的,而社长您的手温……恕我直言,再加上您刚进屋的一身热气,这一抓下去,这块几万日元的鱼肉就废了!”
“这简直是对食材的亵渎!”
“是对爸爸艺术追求的侮辱!”
父亲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他也觉得哪里不对,但提到“艺术追求”四个字,他的眼神立刻变了。
“没、没错!小翔说得对!佐藤社长,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顶级货,为了口感,还是用筷子……不,还是让小翔来服务吧!”
佐藤社长被我这一通美食理论轰炸得有点懵,但他这种附庸风雅的人最怕被人说不懂行,立刻讪讪地缩回了手。
“噢……原来还有这种讲究。不愧是武藤老师的公子,对美食也这么有研究。那就……麻烦小公子了?”
“荣幸之至。”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拿起一双公筷,优雅地夹起妈妈左乳上的那片生鱼片。
鱼肉离开皮肤的瞬间,带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拉丝——那是妈妈身体分泌的汗液和鱼油混合的产物。
“请,社长。”
我将鱼片递到他面前的碟子里,同时用眼神示意父亲赶紧倒酒。
“既然不能直接上手,为了弥补社长的遗憾,我们特意准备了这款‘大吟酿’。来,爸爸,给社长满上!”
父亲立刻心领神会,抱着酒瓶就凑了过去“来来来!佐藤社长,这可是限量版,度数稍微高点,但配这鱼肉绝对是一绝!”
危机暂时解除。
但还没完。
只要佐藤社长还坐在这里,妈妈就还是展品。我必须彻底掌控局面。
“对了,为了保持‘餐盘’的低温和湿度,需要时刻有人进行‘维护’。”
我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一块冰毛巾,眼神幽深地看向躺在桌上的妈妈。
“特别是这种高档食材,放置久了,人体本身的热量反扑会让肉质变酸。所以——我需要给妈妈降温。”
“降温?”父亲正忙着给佐藤劝酒,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行行行,你看着办!别让鱼肉坏了就行!”
得到了“尚方宝剑”,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走到餐桌旁,看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