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餐桌上已经是琳琅满目。
生蚝刺身被整齐地码在碎冰上,每一颗都肥美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烤海胆散着金黄色的诱人光泽;那锅不知道炖了多久的“十全大补汤”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药膳味混合着肉香飘满了整个餐厅。
“喔喔喔!这才是男人该吃的东西嘛!”
伴随着一声兴奋的怪叫,父亲穿着那件洗得白的睡衣,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手里还拿着数位板的压感笔,像只闻到腥味的猫一样从主卧里窜了出来。
“原来你在家啊?”我一边摆筷子,一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为了什么‘素材采集’又跑出去了呢。”
“哼,为了晚上的大战,养精蓄锐也是必要的修行!”
父亲一屁股坐在主座上,看着那一桌子大补食材,原本有些浑浊的小眼睛此刻亮得吓人,显然是馋坏了。
“志保!这一桌做得太棒了!看来你还是很懂老公的心思嘛!”
他直接上手抓了一个生蚝,也不蘸酱料,仰头一口吞下,然后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啊……虽然味道有点腥,但是感觉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妈妈端着最后一道韭菜炒蛋从厨房走出来,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温婉的笑容。
“您喜欢就好。这些可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买的,花了不少钱呢。”
“钱算什么!只要今晚能重振雄风,那就是最值得的投资!”
父亲挥舞着筷子,开始风卷残云般地扫荡桌上的食物。
我也没客气,专挑那些看起来最肥美的海胆下手——毕竟这玩意儿不仅补,口感也是真的好。
就在这顿充满着“补肾”意味的晚餐进行到一半,父亲突然放下了筷子,一脸深沉地托着下巴,眼神在妈妈身上打量起来。
妈妈今天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衫,下半身虽然换回了宽松的居家裤,但那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依然很有看头。
“呐,小翔。”
父亲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严肃感。
“作为一个正在青春期躁动不安的高中生,也是作为一个未来的漫画家苗子,我想考考你的审美。”
“哈?什么?”我嘴里还嚼着一块牛鞭,含混不清地应道。
“如果是为了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让这场‘复活之战’达到巅峰……”父亲眯起眼睛,像是要传授我什么不传之秘,“你觉得,是黑丝、白丝、裸足,还是肉丝最好?”
“咳咳!”正在喝汤的妈妈差点被呛到,脸颊迅飞起两朵红云,“亲、亲爱的!在饭桌上说什么呢!还有孩子在……”
“这有什么!这也是为了艺术!为了传宗接代!”父亲大手一挥,无视了妈妈的抗议,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装作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
就在刚才,我的脚还在桌子底下偷偷蹭着妈妈那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背,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简直让人上瘾。
而如果是裸足……那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那种脚趾缝里散出的淡淡幽香,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如果是我的话……”
我放下筷子,故意用一种很专业的口吻说道
“应该是裸足和肉丝吧。”
“哦?”父亲挑了挑眉,“理由呢?”
“很简单啊。”此时的我,脚尖正大胆地钻进了妈妈的拖鞋里,踩在她被肉丝包裹的脚心上,轻轻碾动,“黑丝虽然性感,但攻击性太强,少了那种温婉的人妻感。白丝太幼齿,不适合妈妈这种成熟的韵味。只有肉丝,那种似有若无的朦胧感,就像是在原本完美的肌肤上打了一层柔光滤镜,既保留了真实感,又增加了那种……想要撕开的破坏欲。”
我看了一眼满脸通红、低头猛扒饭却不敢把脚抽走的妈妈,嘴角微微上扬。
“至于裸足嘛……那是回归原始的纯粹。那种脚趾蜷缩时的褶皱,脚掌微微泛红的色泽,才是最真实的色情。”
“肤浅!!太肤浅了!”
还没等我说完,父亲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就是你还是个处男的原因!小翔!”
他站起身,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激昂地挥舞着手中的生蚝壳,像是在表什么演讲。
“肉丝和裸足固然不错,那是‘日常的美’!但是!既然是要‘重振雄风’,既然是要进行特训,那就需要强烈的视觉冲击!需要反差!”
父亲指着空气,唾沫横飞。
“黑丝才是王道!特别是那种带吊带的黑丝网袜!那种勒进肉里的紧缚感,那种把雪白的肌肤切割成一块块诱人形状的几何美学!那才是能让男人瞬间充血的究极兵器!你想想看,你妈妈这种平时温温柔柔的主妇,突然穿上一身带着女王气息的黑丝……”
他说着说着,似乎自己先嗨了起来,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
“决定了!今晚的主题就是‘黑丝拘束’!我要把那种压抑已久的野性全部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