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的碎碎念唉,改了好多遍还是不太满意,这篇叙事有点多,也有点纠结三月女神的do是一个个来还是彼此互动,但想到是仪式,还是一个个来比较好,最后感觉再不就改的没完没了了……正文
哥伦比娅合并三月权能,击败了博士,打破了他的阴谋,我们来到霜月之子的圣所,她打开了通往月亮的通道。
通道中的光在流淌,像一条由记忆与时间编织而成的河,时间的褶皱在此处被摊平,记忆的碎屑如星尘般悬浮流转。
我和哥伦比娅并肩走在其中,脚下并无实体,却每一步都踏出细碎的、星辰般的涟漪。
四周并非黑暗,而是无数流动的、闪烁的画面,如同被打破的万花筒,映照出那些与我们命运交织之人的过往。
哥伦比娅牵着我的手,她的指尖很凉,像浸过月光的玉石,却又在触碰时泛起细微的暖意,仿佛她体内那新生的、融合三月权能的力量正透过肌肤悄悄渗入我的血脉。
“抓紧了,空。”她轻声说,声音在通道里产生奇异的回响,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紧贴耳膜。
我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本能地护在身前,但预想中的撕裂感并未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包裹感,像沉入温度恰好的深海,视野被柔和的光晕吞没。
然后,那些画面便来了。
菈乌玛的霜月
最先浮现的是冰霜与孤独。
我看见年幼的菈乌玛,独自跪在霜月之子的祭坛上。
夜色如墨,只有她眼中倒映着一点微弱的、几乎熄灭的月光。
她双手合十,对着空无一物的夜空祈祷,嘴唇冻得紫,却依旧一遍遍重复着古老的霜月祷词。
族人的声音从祭坛下方传来,是热闹的宴饮与欢笑——他们在庆祝又一个“月神赐福”的丰年,却无人知晓,他们崇拜的月亮早已不在天上。
“她看得见。”哥伦比娅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平静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哀戚,“菈乌玛作为血脉最纯净之人,她可以看到族人们看不到的,可以感受那遥远的霜月,霜月之子的血脉让她能感知月亮的真实……她明知月亮已经不在高天之上,可她也看得见族人眼中的希望。那种希望,比真相更沉重。”
画面中的菈乌玛突然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在脸颊上凝成冰珠。
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只是握紧了胸前那枚黯淡的月牙吊坠。
“所以她选择隐瞒。”我低声说,喉头紧。
不是为了崇高的牺牲,而是因为爱——爱那些盲目却鲜活的族人,爱那个建立在谎言上却温暖的家。
“嗯。”哥伦比娅轻轻靠上我的肩膀,梢扫过我的颈侧,带着清冷的香,“有时候,谎言比真实更像‘家’的形状。”
通道的流光掠过,将菈乌玛孤单的身影逐渐稀释。
在消失前的一瞬,我看见成年的她站在那夏镇的庆典中,望着满街“欢迎回家,月神大人”的灯笼,嘴角含笑,眼底却深埋着无人能解的寂寥。
那是一种守护者的眼神,温柔而疲惫。
妮可的十字路口
景象变换。这次是朦胧的、仿佛隔着一层水光的画面。
妮可,魔女n,或者说,最初的天使,最初的仙灵,站在一片开满纯白花朵的原野上。
她的形貌与我所知的“魔女n”有些相似,却更加古老、更加非人。
她身后舒展着光辉编织的羽翼,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知识的符文。
而她的面前,跪着渺小的人类。
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请引领我们,”人类的声音汇聚成虔诚的浪潮,“带我们找到光明,找到道路。”妮可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人类的额头——那是赐福与缔约的姿态。
但她的动作停住了。
我看到她完美的、神性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犹豫,是困惑,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温柔。
“她在衡量,”哥伦比娅解释道,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天职要求她保持距离,公正地引领。可她的心……在看见人类的泪水与笑容时,就已经偏向了。”
画面中,妮可最终收回了手。
她没有给予神启,而是蹲下身,与人类平视。
她摘下一朵白花,别在人类少女脏污的间。
那一刻,她身上永恒的神性光辉似乎黯淡了一分,而某种更柔软、更温暖的东西,在她眼中诞生了。
“她选择了‘爱’人,而非仅仅‘引领’人。”我说。代价是神格的磨损,是漫长岁月中不断见证离别却依旧投身其中的执着。
“所以她会帮你,帮我。”哥伦比娅的声音很轻,“因为她理解‘选择’的重量,也珍视那些为‘爱’而偏离命途的灵魂。”
光影流转,妮可的身影化作无数飞舞的仙灵,消散在通道的尽头。那画面美得令人心碎。
木偶的诞生与姓名
紧接着的,是机械与心跳。
一间摆满齿轮、导管与光核心的工坊。
阿兰——年轻的、眼神炽热又孤寂的天才炼金术师——正将最后一块苍白的、仿若人皮的材质覆盖在金属骨架上。
他的动作精准却颤抖,眼中翻涌着疯狂的思念与更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