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错了。”
“看来‘小姐妹’三个字是错的。”
“周嘉渝……”
这时有人从他们身边借过。周嘉渝侧身让路。
他将一只手撑在了墙上。
“周嘉渝,”等人走了,赵诺用食指点着他的胸膛,“你离我太近了。”
周嘉渝握住那根手指,赵诺没有闪躲。
她呼吸的热气喷在他敞开的衣襟,睫毛忽闪,面色驼红。
周嘉渝:“到底什么意思。”
赵诺:“什么什么意思。”
“你说呢。”
“就是冤大头的意思。”赵诺低下头。
“如果当冤大头,那能不能有点特权。”
“什么特权?”
他径直吻了下来。
他用另一只手抬起赵诺低头的下巴,不由分说吻了下来。她喝了酒,他也喝了酒,他们的酒气纠缠在一起,变成这个夜晚最令人沉醉心跳的催情剂。他等这个吻很久了,等到他一度只有放弃,等到他以为今生再也不会有,等到他觉得这是酒气里的一个梦。
但梦有味道吗?
梦的味道会有残余的微甜和鼻息的温度吗?
不管了。
没工夫管也没心情管了。
无论是天荒地老还是天崩地裂。
吻了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了吧?
去他娘的,疯就疯。
赵诺忘了自己是怎么上车的。
她知道自己的酒量,今晚她并没有喝醉。喝醉了走路是头重脚轻的感觉,但她走路的每一步都结结实实地踏在地上。她清醒地记得最后周嘉渝问她是不是回乐苑小区,她点了点头,然后上了他的车。
代驾在前面,他们坐在后面。
车窗开了一点,周嘉渝问她冷么。她摇了摇头,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周嘉渝把西装盖在她身上,她换了个坐姿,顺势靠了过去。
若是你问赵诺内心现在在想什么,她大概是什么都没有想。那个吻过去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但对于此刻的赵诺来讲,有没有那个吻,她内心都会像此刻一样安心又平静。就像上个周末在宜家逛累了,她想睡觉,就这么顺理成章又理所当然地在周嘉渝车上小憩。在她的内心里,周嘉渝的车和她自己的车没有任何区别。她很早以前就跟周嘉渝说过,他让她觉得安心、安全,甚至有一点纵容。
是的,是纵容。周嘉渝对她的好里面有一份纵容。纵容支撑了她的信任,让她可以在他的身边将心放到肚子里去。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天塌了,有个人告诉赵诺——你去睡一觉,睡一觉起来就好了,一切有我——那这个人一定是周嘉渝。
她就这样心安理得地靠了过去。人群有点吵,音乐有点闹,挥洒的汗水和肆意的尖叫让她感到疲惫,出了ct,上了车,周遭变得安静,在淡淡的茉莉花香中,她感到一丝困意。
吻过又怎样,没吻过又怎样。
反正她可以说,她今晚醉了。她最擅长装,大不了再装。
她可以在他给的纵容里为所欲为。
赵诺靠过来,周嘉渝偏头看了看她。她没有抬头,也没有交代,周嘉渝什么都没有说,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赵诺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