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森擦了手说。
“好了,回自己那边去吧,我要睡了。”
“你不想吗?”嘎玛让夏按住他的肩膀,意犹未尽。
金森撇过了头,弱弱道:“年纪大了,要不起。”
嘎玛让夏嗤笑一声,“金森,我在成都的时候,懂了不少东西。”
“?”
还未等金森反应过来,嘎玛让夏揽起他的腰,将被子兜头一罩,埋身而下。
金森惊呼,抓住嘎玛让夏的肩膀想让他出来。
一阵天旋地转,湿润的触感紧紧包裹,想逃也逃不掉了。
金森揪住身下的毯子,久久未缓过劲来。
嘎玛让夏又爬上来搂住金森。
金森望向虚空,眼神愣愣地发着呆。
嘎玛让夏蹭了下他的脖子,掀开衣领,去吻那颗痣——
像完成某个特定的仪式,每次最后,他都会去痣上加深印记。
“舒服吗?”他问。
金森覆上他的手,轻声问:“这就是你从成都学来的?”
“……也不是,早懂了。”嘎玛让夏停顿片刻,又问:“舒服下次再给你弄。”
金森指尖动了动,过了半晌,才说:“大夏,我们现在算是……炮友吗?”
嘎玛让夏欲言又止,呼吸都僵住了。
炮友……
炮友。
想说不是却又是,两人的关系本就尴尬且难以界定。
嘎玛让夏哽住,没有回答,只是将金森抱得更紧,他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并不是真正的不在乎。
“舒服。”金森却又给出了回答,“下次我也学。”
仅一句话,让偃旗息鼓的嘎玛让夏再次立起长枪。
金森感受到后腰实实在在的存在,心里陡然一惊,往前缩了缩身子,想离嘎玛让夏远一点。
“想学不是要趁早?”嘎玛让夏一手按回他的腰,两人紧紧相贴,蛊惑道:“哥哥是不会吗?”
金森耳根发着烫,没回答。
嘎玛让夏见他如此,脸上却逐渐绽出一朵花来,“原来真的不会啊?”
“闭嘴……”
嘎玛让夏笑得花枝乱颤,抱起金森让他翻身卧在自己身上,轻轻推着他的头往下……
“我教你啊,哥哥~”
金森含糊其辞。
“我嘴小……”
“试试看啊,哥哥……”
巫山云雨万籁俱寂,嘎玛让夏搂着金森的半边身子哑着声说:“金森,你还记得我说过渡人往生的高僧吗?”
“嗯……记得。”金森的声音也哑了。
“他就在下午那扇经过的红门里。”嘎玛让夏缓缓说道:“金森,别想他了。”
“认识了我,重新开始吧。”
金森轻声重复了下,“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