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岁少爷理解到了另一个层面上:“哦,意思是他会主动上门?”
“……”
“…………”
好吵,能不能专点心。商刻羽终究是伸手掐上了岁聿云脖子,迫使他将脸抬起来,低头堵住他的嘴。
岁聿云腾出只手扣住商刻羽后脑勺,直到商刻羽呼吸彻底凌乱,只能无力地扶住他、哼出甜腻腻的低吟,才放开。
“干嘛,你觉得我生气了,哄我开心?”岁少爷对商刻羽的行为有自己的理解。
也有自己的回答:“我没生气,不需要。”
更有自己的节奏:“还要双修呢,放松点。”边说边捏了捏商刻羽腰上的软肉。
……
双修是两个人合作互惠,要两个人都打开气脉,汇灵合力、彼此交融。
商刻羽未曾修行,脉细气弱。于是岁聿云被一阻再阻,即使已叩到关口,依旧寸步难行。
“痛?”岁聿云问。
商刻羽散着目光,眼睫上滚落的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不仅是脉门被叩产生的痛,还有虚怪造成的虚弱和朱雀信香点燃的欲·望在体内拉扯。
这一刻,他觉得不如变成一具尸体,他无知无觉,也随便岁聿云怎么折腾摆弄。
“哼,谁让你那么莽的,商观主真是大义,为救人不惜自身。”岁聿云不由弯酸他,继而轻轻拍起他后背,哄劝:“乖,别排斥我,打开,打开一点儿就行。”
可人在这种时候最难听进哄骗,岁聿云只能一点一点地磨。
起初艰难缓慢,好在商刻羽的身体总是比心更容易软下来,那入口伴着不成调的细吟被说服,岁聿云的灵力终于在他体内流转起来。
不过岁聿云臂上背上也多了许多划痕。
他并不在意,感知着自己的力量不断冲刷开拓商刻羽的经脉,徐徐缓缓清理掉那细弱气脉里的堵塞,游走周天,然后裹挟起商刻羽的流淌回来。
一次一次,一遍一遍,循环往复。
商刻羽的目光渐渐从散乱茫然里落回实处,看了看岁聿云,又看向岁聿云身后、坐于上方的莲花座台。
“觉得怎么样?”岁聿云问他。
其实不消商刻羽作答。
他身体的虚化已经被截停回转,纵然面色仍白得不自然,但不再像个鬼魂般;密密麻麻的罪印也随魂魄归位藏回了体内,身上的燥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
所以商刻羽没答。
过了好一阵,他低下头,开口:“要这样一直连着吗?”
岁聿云:“嗯哼。”
不过说到罪印……他把商刻羽摇起来:“你魂魄上为什么会有罪印?还是那么深的罪印!你知不知道怎样的人魂魄上才有罪印?”
“我问谁?”答的是姓岁的第一个问题。答完之后,商刻羽又将脑袋一垂。
岁聿云抚着商刻羽后颈,皱眉深思:“想个办法给你弄掉?”
这一次商刻羽没给回应。他额头抵在岁聿云颈间,呼吸浅浅,睡着了。
*
待得商刻羽面色又恢复了一些,岁聿云才结束了两人的灵力链接,穿衣起身,推开殿门——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果盘。